這淫詞淺白,形容比喻直觀,就是武將們書讀得不多不精卻也個個都聽懂了。
一人拍著桌子說:“妙極了!趙大人可真是天下第一才子!我真是佩服之至!”
李業也是陪著笑,馮、張二人號稱進士出身,原來還是有一點貞潔牌坊似的士大夫的高傲,他們自己是絕對不能當眾做出這樣的淫詞出來的,但是聽了這樣的詞也不敢說他是流氓。
郭延鎧緊緊捏住酒杯,就怕失態。天哪,這是他們大周朝的太子妃呀!
李業說:“趙大人這一詞當真恰如其分,繪聲繪色呀!高,實在是高!”
趙清漪還是慵懶地說:“今晚良辰美景,與諸賢相交,不才也就獻醜助興了。見笑,見笑,哈哈!”
眾人又說是榮幸之類的,正在這時,下方走上一人,朝郭延鎧半膝跪地,說:“王爺,今日諸位大人為王爺踐行,王爺不知何日再能來西北。末將也為王爺與諸位大人助助興如何?”
眾人一見,正是王爺帳下第一人姚榮,聽說他乃是文武雙進士,又是揚州節度使之子,在場的大人們倒是不敢小瞧。
甚至年長的老大人們是嫉妒揚州節度使能生養一個這樣的接班人,包括李業都嫉妒。
李業但想如果長子沒有出走,他也是這般大了,他如果習得文武之藝,他現在也眼看著後繼有人,身邊的幫手不會只有奴才、他房子侄和朋黨。
郭延鎧知道來了,說:“甚善!你有什麼助興節目便使出來吧。”
“謝王爺!”
說著,姚榮站起身來,說:“夏州乃中國屏障,百戰之地,今有忠勇侯與諸位將軍在地,在下也是出身將門,有一套家傳劍法且堪登大雅之堂。侯爺乃是當朝名將,在下舞出來想請侯爺提點一二,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
“中國”二字,古就有之,此時姚榮是指華夏中原之國,古人有夷夏之別,古人認為華夏就代表著先進文明,蠻夷代表落後文明。
西北之地舞劍騎射都是尋常,此時被趙季青的一曲淫詞挑動得人心浮動,只有尋歡作樂之心,便是聽說要舞劍,誰又能想到此中有變?
朝廷宣撫人員都把例行之事全都幹完了,有所爭鋒之處也達成了協議,更有忠勇侯已經暗自表示投效了英郡王,誰會想到會在過關後的和光同塵的踐行宴上藏有殺招?
李業微笑道:“我年紀大了,就怕老眼昏花,一時不得姚郎君劍法的要領。”
郭延鎧微笑道:“忠勇侯過謙了,你的百戰之威,他們這些武進士出身的人是高山仰止呢。”
李業心頭甚喜,便道:“那麼我就見見姚家的劍法了,對姚老大人,我也是神交已久呀,只不過一東一西一南一北,無緣相見。此次見到姚郎君也是緣分。”
姚榮微笑,又朝趙清漪拱手,說:“趙大人可願為下官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