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搖了搖頭:“不用見,除非她們能給我帶來好處。善妒就善妒吧,呵呵。”
自己能在這裡呆多久還不一定呢。
眾妃妾喜滋滋帶著太子妃從外地帶來的禮物散去了,看到了院門外候著的兩個新人,這些舊人妃妾們一個個趾高氣昂得意起來。她們是早進來的,臉面總大一點,甚有優越感。
她們的趾高氣昂,卻是刺激了新進府的良媛,剛進東宮時是沉得住氣的,但是一年積下來,只有她們沒臉面沒權勢沒有寵愛,怎麼能不怨?
她們也聽說太子妃的厲害,是征西大元帥,連八王爺郭延鎧都只是副帥。可是禮數總要有吧,太子妃再強也不能明面上恃強凌弱,名聲有礙。
然後,兩人就當眾跪在院門口求見,有太監去讓她們退下,稱太子妃不見。然後,她們就長跪不起,於是就真的跪到了晚上。
郭延錦正因為老皇帝身體不好監國,到晚飯時才回來,結果就被嬌聲叫住哭訴了,他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是古人,沒有什麼貞潔觀念,只不過就算不是為了利益,他待她到底是不同的,所以才沒有寵幸這兩個新人。
看在她們也是官宦女眷,又是父皇賜的,他總不能無端把人家怎麼樣。
“哭什麼?還不滾開!”
郭延錦進了院子,本想找太子妃,鈴蘭卻說:“娘娘午時就出門去了,晚上也不回來吃飯了。殿下要在這擺飯嗎?”
“……”
……
趙清漪夜間也沒有回東宮,許多事紛擾在心頭,去了玄貞派郊外的莊子裡。
翌日,用過早膳之後,她陪著袁競在院中下棋,執黑子居然也輸給他。趙清漪一直覺得世上能勝過她的只有阿爾法,可見眼前的不是人。
扔了棋子,說:“不下了,不下了,傷腦得緊。”
袁競微笑道:“師妹心緒不寧。”
趙清漪說:“可能我過不慣富貴的日子,命賤。”
袁競道:“師妹算準了各種可能,這一點與我太像。正因為太會算,才不看本心。”
趙清漪苦笑:“何為本心?我……有兩顆心,我不是她,可又是她,我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顆心。她所追求的,我都不信,她所渴望的,我也不信。所以,我不會輸。可是,現在問題擺在我面前了,由不得我不選。”
別人聽不懂,可袁競卻聽得懂,卻仍說:“選你想選的。”
趙清漪看著悠悠白雲,忽然想到再過六七十年只怕是小冰河時期了。
“我應該做一點什麼,可是我並不想用生孩子來化解一切的問題,這說明,我仍然輸了。”
袁競輕笑:“愛,最重要的是輸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