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揉了揉太陽穴,呼出口氣,說:“我一直在等王先生的解釋和道歉,我心虛什麼?現在有錯的是王先生,角色和是非不要顛倒了。我為什麼要解釋?你愛信不信,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對你沒有法律義務。”
說句難聽的,她就算和王總結婚了,也只有和他有契約關係,有權力限制他,而沒有權力讓原主對她盡什麼義務。何況自己現在完全是受害者,她臉這麼大,有底氣來責問她?
夏櫻雪一心要扒下賤婊的真面目和醜態,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個厲害角色。夏櫻雪以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了,但是對方根本就沒有心理上的弱勢和羞愧。
夏櫻雪說:“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測,見到條件好的男人就粘上去,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趙清漪切一聲,說:“回去再讀點書吧,夏小姐,知道你是讀音樂的,文化分比較低。不過你再對我這個受害者進行侵害和污辱,我也可以告你,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一下王先生是不是這樣。”
還是想到某綜藝里,某女演員解個二次方程都成學霸了,也是名藝術學校;還有高考三百多分連常識都不知道的人當上學霸博士的。當然文化成績和人的素質有時並不統一。
而人活在社會中,有時並不是知道一些法律就能極時這樣有自信地挺直腰杆的,特別發生這種事,當事的女人在氣勢上天然弱三分。
王祁澤終於出聲,說:“好了,櫻雪,我在外頭喝酒,誤吃了別人加料的酒,才造成現在的情況。這件事,趙小姐確實沒有錯。”
趙清漪擺了擺手,說:“等一下,為免誤會,王先生,我要錄音。”
王祁澤敏銳地說:“你想幹什麼?”
趙清漪道:“為免夏小姐因為此事不依不撓加害我這個受害者,如果她再因此誹謗我,我拿著證據,你們倆我一起告。”
王祁澤眯了眯眼睛,說:“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趙清漪切了一聲,說:“我雖然現在沒錢,我也不要你們的錢。我要的乾乾淨淨、清清白白,不要被搞不清狀況、自以為是的女人誣賴。”
夏櫻雪怒道:“趙清漪!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不過是一個……被慈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