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是天生的本事。”翟墨呵呵一笑,又說:“唉,這兩年……你就夏櫻雪一個女人?”
王祁澤轉開了頭,翟墨又說:“你分得清楚姚莎和她嗎?”
“我以為我分得清楚,可是心中的影子忽然沒有那麼清晰,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有點累了,她跟我說過不知多少次分手,這次回來,她更進一步,想要結婚。”
翟墨笑道:“所以說,我從來沒有這個問題。”
王祁澤說:“你這樣逢場作戲的生活,有意思嗎?”
翟墨卻不認同,說:“女人,沒有什麼逢場作戲不逢場作戲的。難不成你跟一個女人上床是為了公司發展嗎?不是為了別的目的而犧牲又怎麼算逢場作戲呢?當時至少生理上需要,飲食男女,都是凡人。問題是你願不願意為心中所愛克制自己的獸性而已。”
王祁澤說:“我看你是從來不願意的。”
翟墨笑道:“我願意呀,如果我真愛她。可惜的是那個她總是不出現,我只好繼續遊戲人間。”
翟墨看到一個年輕女子進來,不禁伸出手打招呼,王祁澤見了不禁怔住。
趙清漪是個有野心的人,原主也想把日子過好來,獲得事業上的成就,有美滿的家庭。
原主出身實在太低,很難摸到那個圈子,趙清漪是明白翟墨是個花花公子的,近幾天有空時也調查過。
翟墨約她玩,她也沒有端著拒絕。
花花公子的目的她不會配合,但是她可以試著把握交朋友的基調,真的無法調和就算了。
“Hi,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趙清漪說:“剛剛有點事兒。”
“來了就好,喝什麼?”翟墨叫來酒保,紳士服務。
“橙汁。”
翟墨笑道:“不會吧?”
趙清漪說:“最近在養生健生,一個月不喝酒。下回我請你喝呀。”
翟墨看她落落大方,只好點了橙汁,趙清漪看到了王祁澤,一邊在吧檯坐下,一邊沖他打招呼。
王祁澤說:“你約了她?”
“對呀,在你約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