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祁澤說:“你是想報復嗎?”
趙清漪哧一聲笑,抱胸說:“很公平,她罵我,我玩你。”
趙流氓就喜歡虐女神精病的精神和現代社會的世俗男的身體。
現代社會的世俗男還不如古代男人,要說現代離婚連彩金都退、婚前財產未必會分給女方、而嫁妝卻有利男方——如果婚禮在領證之後,這期間的嫁妝男方有說法了。古代還有“七不去”和不得“寵妾滅妻”禮教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嫡妻權益。
所以說現代社會,給了女人站起來的自由,其實卻損害了那種想一心靠老公守老公夫榮妻貴的女人的利益和保障。
趙清漪覺得那種一心想著擁有愛情就能從男人身上得到一切榮華的女人非常傻,把性資源包裝成愛情從而自己相信著,可是她們沒有能力讓最聰明的那群男人相信呀,所以非常虛弱。
殘酷現實是,極度稀罕的強者男人,哪個是會為了色讓別人共享他的資源的,記得吃了會付帳都不錯了。
所以生孩子的女明星永遠嫁不進豪門,除非她是精英家庭出身,倒是也有男人四五十歲大膽離婚拋棄黃臉婆娶二十歲的女明星,不過也不能得到男人的婚前財產,可能婚後也是遵守財產協議。她們只能每月領零花,生了兒子,兒子有繼承權,但是她得從此以這個家為尊,不得自由。
經理人本尊那時候還真沒有看到過例外。
買方永遠比賣方更挑剔。(註:角色三觀,與作者無關)
王祁澤眯了眯眼睛,說:“你有膽子惹我?”
“不是我惹你,是你管不好你的女朋友。我為什麼要給你擔責任?我可只領了你策劃部職員的薪水。”
王祁澤胸膛起伏,說:“你是想被開除吧。”
“你開呀,你有本事就學電視劇里在全世界行業內封殺我,你有這個精力和財力來對付我,我覺得我一生也值了。”
“你憑什麼有這樣的底氣?你覺得翟墨說三句場面話,就真能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倒不至於,但是他肯給我機會。”
“你信不信我也許不能封殺你,但至少能讓翟墨不給你機會。”
“然後呢?”
“你必須道歉……”王祁澤指著自己的臉,“這是你的傑作!”
趙清漪見過的人多了,說:“你和你女朋友穩定下來,給她想要的一切,她有安全感了,至少你是沒事了。你這樣又當又立的才真折磨你的女人,反過來你的女人就要折磨你。把責任推給不相干的我,解決不了你的煩惱。”
王祁澤說:“你懂什麼?嘴上花花,如果是自己遇上呢?”
“我怎麼可能像你這麼蠢?”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