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雪說:“現在不一樣了,你不回家就不回家,你好好經營祁越,我都陪著你。總有一日祁越會壯大,伯父會看到你的能力,你能證明你自己。我知道你忙,所以我都不太打擾你了。”
王祁澤看著她美麗的容貌,仍然動人心魄,怔了好一會兒,又低頭苦笑:“算了,就這樣吧。這套公寓是你的了,這是五百萬你拿著,忘了我這個壞男人,找個顧家的好男人嫁了吧。”
王祁澤把一張支票放在桌上,看著司機已經來了,王祁澤起身去拉出行禮,部分生活用品他也不要了。
夏櫻雪淚眼朦朧拉住他,如果王祁澤是最初追她的時候,他還沒有和她在一起,也一定不會拒絕,得到後他才覺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王祁澤出了公寓大樓,上了車後,夏櫻雪還來拍打著他的車窗,他終於狠下心來。
“開車吧。”
夏櫻雪追了幾步,最終駐足原地,像一個可憐無措的流浪狗,司機從鏡中一看都心酸不忍,覺得只有彎男才忍心拒絕這樣美麗的女子。
……
夏櫻雪回到公寓,此時人去樓空,她明白自己的攻略計劃失敗了,她完全被打亂了節奏,當初那一掌把王祁澤的臉打腫,也打退了他的心。
她不美嗎?明明就算是最美的種花女明星也沒有好的好皮膚、清澈媚惑的大眼,為什麼要這樣?
她總是不能揭露趙清漪那破壞別人的感情,搶別人男友的第三者的無恥真面目嗎?她段數太高?
她恨王祁澤這麼拋下她,忽又想到了同樣可惡的鄭智國,當初海誓山盟,轉眼他就在外偷腥,又因為當時沒有生孩子,公公婆婆十分不滿,大嫂也對她多加打壓。
這些人都是混蛋。
夏櫻雪痛過哭過後,又一人進了空間,在空間的一個山洞裡取出了那一冊之前她沒有時間修習的功夫。現代社會,擁有高科技武器,就算真的練得功夫天下無敵也沒有用。
這時她卻想練出功夫,也許能偷偷去將鄭智國的新歡和趙清漪打殘毀容,畢竟她們原本只是普通人,可沒有那麼多人保護她們。
一切欠了她的,奪了她的,她都要討回來。
……
趙清漪一個星期去拍了兩期的《趣味文史雜談》,第一期講世界大觀下的大洪水時期歷史巧合,調侃古人很推崇的禪讓,其中必有美化成份在的。第二期講用大量的出土的甲骨文來說商紂王也許並不像國人的印象中一樣殘暴而失天下。
也全靠趙清漪的演技在戲,“鴻鵠網”的綠幕背景拍攝,她對著鏡頭也侃侃而談,還得想像著後期製作後的效果。
這拍攝團隊其實也是經濟試用型的,又不是拍大製作的電影,老實說趙清漪的預算十分有限。
終於拍完了第二期,下了鏡頭,翟墨在一旁帶頭鼓掌給了她一個大拇指,而她摘下那個借來的胸針,還給了服裝師,回應他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