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她腿上用力一拉,在她身體倒來時放了她的小腿張開懷抱就等待著抱滿懷,可是等到的是肚子一痛。
他往下一看,她的一個拳頭正離開他的肚子。
“你好狠……”
趙清漪雙手日式捧頰,說:“思咪嗎塞,林桑,大丈夫?”
“你給我打一拳,看看是不是大丈夫?”林白撫著肚子忍痛。
趙清漪嚶嚶嚶,退後三步,無辜地看著他:“你打女人的嗎?”
“我不打女人,我就打你!”
趙清漪連忙撒丫子跑開,林白自然追上去要找回場子,但是她像是一個兔巴哥一樣,他就是沒有抓著人。
趙清漪見著了翟墨和王祁澤一起走來,才停了腳步,這時林白已經從她身後抱住她的身子,雙手鎖住她的手臂。
翟墨也看見了他們,說:“大哥,你們這麼早。”
林白抬頭,爽朗一笑,勾著趙清漪的肩膀,說:“是你們晚,這都快十點了吧。”
翟墨看看他們倆,只覺得世界真奇怪,愛情更是怪上加怪。有的人朝夕相對,也不會有火花,有的人卻能生出不同的火花。
就像他自己,因為趙清漪太複雜,和他玩的女人都不一樣,所以他沒有改變自己的生活的打算,這類女人就不玩,可以當朋友。
王祁澤因為和夏櫻雪分手,其實還是需要適應的,一邊陷入了過去的初戀追憶和未來感情期待中,一邊奮力於把手頭的公司做好。
看到林白居然和趙清漪一塊兒,神情親密,不由得跌破眼鏡。
王祁澤就牢牢看著趙清漪,儘管他想過夏櫻雪不適合當自己的老婆、趙清漪的出身就更不適合了。
今後談女朋友可以像翟墨一樣或者找合適結婚的,就算心裡惦記沒有得到的也能忍著,可是眼前這一切才是打碎一切三觀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白說:“我聽說漪漪在祁越上班的,之前多謝你關照了。”
王祁澤說:“我公司的事,你來謝我什麼?”
林白牲畜無害式微笑,說:“阿澤,都是老朋友了,也是禮貌打聲招呼。我的女朋友在你公司工作,你不要對她那麼嚴厲。”
趙清漪現在要是不明白林白為什麼帶她來這家高級健身房就是傻瓜了。
趙清漪說:“你不要丟人了,好不好?”
林白說:“祁越是阿澤的公司,你在那上班,我不覺得丟人。”
“我去鍛練了。”
……
這個健身房中也有跳健美操的地方,那設施也符合標準,原主懷有小演員步向小明星一步之差的遺恨,她是定要償原主平生不足的。
她要讓自己的形體更好一點,就苦練體操基本動作。
原主沒有童子功,此時她就像蔡依琳半路出家一樣,她自然要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