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白被掛了電話,然後只得自己回豪華卻空曠的公寓,感覺自己的戀情並不順利,要是小墨這時早有他的女友甜膩在一起了。
……
趙清漪晚上回家睡了一個好睡,在臘月二十七日,公司再上半天班,由於事情都做完了,就提前兩天放假。
趙清漪就去行政部領了昨天的獎金,還是現金,裝進包後,覺得挺爽的。
現在,她的財富上升到了十二萬了,之前播出的三期節目,她獲得了一些“打賞”和“訂閱”,翟墨的公司按月提款,因為年關,她的錢本來要下個月打的,卻在年前提前打進來了。
靠勞動賺錢可真累呀。像是前世,靠貪污和賭博多快呀!
趙清漪靜候下班時被王祁澤叫進辦公室,但是此時別人的目光倒沒有從前那麼懷著濃濃的鄙視了,社會人心就這麼現實。
王祁澤招了她到了陽台上,看著繁華的城市,鋼鐵森林,形象崢嶸。
王祁澤取出一個限量的白金煙盒,說:“不介意我抽菸吧。”
趙清漪微笑,說:“不介意,給我也來一根試試。”
王祁澤不禁一怔,蹙著眉收了煙盒,說:“女孩子抽什麼煙?吸菸有害健康。”
“王總你可真有意思。”
王祁澤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明年,要走?”
趙清漪倚著欄杆,一派慵懶之態,眉宇間風流清貴,有軒昂之氣。
“怎麼,捨不得我嗎?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夢想是當演員,走打女路線?”
想著昨日她是拿出真功夫來的,驚艷多少人,比電影剪輯的表演還精彩,將各種元素結合,難度堪比世界高難度雜技。她只要有人捧,許還真能紅。
趙清漪其實心底還是有迷茫的,本來她安安心心的與林白交往,一邊戀愛一邊闖,兩不耽誤,可是昨天她卻並不開心。
原來自己對男人並不是只看錢看相貌的,她還是有一種最平凡普通的女子的追求,可現實是很難遂願。
一方面理智知道怎麼走最有利,一方面懷著一種莫名的天真,於是讓經理人很是為難。
趙清漪看著遠遠近近的公路成了一條條帶子,“帶子”上許許多多如爬蟲一樣的車子來回穿梭。
“要唱好人生的這首歌需要點精神,就是夢想,沒有的話就是口水歌了。”
王祁澤說:“那麼,在這裡就不能有夢想了?夢想比什麼都重要?什麼都可以出賣?”
“你不要跟我講精神層次太高的,這就像一個吃得腦滿腸肥的然後包裝著禮、義、仁、智、信的官員看著饑民轟搶著饅頭大笑:‘一群愚蠢下賤不識禮儀的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