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覺得這位姚莎只怕比原主更無助的人,柔弱無依的少女面對禽獸養父的侵害,她有什麼辦法?
等她找到自己的心愛的男孩有了溫暖,卻不幸的惡疾纏身,發現拉這個男孩來黑暗世界替自己遮風擋雨是多麼自私。
她什麼都給不了他,無論是美好相守的未來還是純潔的身體,所以她推開了他,出於真正的愛。她在屬於自己命運的黑暗淒風冷雨中獨自屹立,把愛人推回她一直嚮往卻得不到的光明溫暖的世界,然後向禽獸發動最後的復仇。
這樣的女子神秘、孤絕、傾國傾城,如果她還活著,趙清漪一定會引她為知己,不過那時她絕不看王祁澤一眼。
趙清漪想著,卻又不禁吐嘈:這渣男,眼光還是有的。
王祁澤說:“這些年我不是活在過去的陰影回憶里就是做些荒唐的事,遇上你,我的心就活過來了。它高興得不得了,也難受得不得了,它就要為你高興為你難受碎碎念惦記著你。我想好好過日子,下半生能愛我所愛。”
趙清漪:“男人呀。”
王祁澤忽說:“從前有很多人追你吧?”
想想大學裡追過原主的人也不少,畢竟顏值在線,可男生們不是比王祁澤渣,渣到騙炮靠運氣那種,就是比林白現實嫌棄她的出身,真正不為炮願意和她一起奮鬥的男生居然一個也沒有,真的刷新了趙清漪對這個位面世界的男人的認知。
當然,原主學習和勤工儉學太忙,在大學裡沒有什麼時間花在交際上,這些人也不算多。
“我討厭他們。”
“為什麼?”
“可憐未老先油膩。”
王祁澤的想抱她的豬蹄子一時抱不出去,只能強忍著。
“漪漪,你會讓我抱你嗎?”
“少胡思亂想了。”
“情歌不是這麼唱的嗎?”
“我可以抱你嗎,寶貝?讓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後一句……去掉。”
趙清漪:“不抱,你這只會做蛋炒飯的三等殘廢怎麼可以抱我?”
“明天就開始背菜譜。”
“我喜歡男人會點功夫和琴棋書畫。”
“……慢慢學。”
“不能太吊絲性格,要有修養。”
“我這樣的該不叫吊絲了吧。我有好爸爸的呀。”
趙清漪卻忽被逗笑了。
王祁澤說:“感謝爸爸,為了爸爸的身體健康,就抱一下?”
趙清漪聽這個理由真的絕了,才說:“那好吧。”
王祁澤大喜,擁著她進了懷裡一時不撒手了,不撒手前都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