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進洗手間洗臉,就看著女子長發都擼在另一邊,完全露出修長的脖子、背脊、瑣骨,渾圓的胸脯在禮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他又很不正義不君子地想到了那回他中了藥,他像個禽獸一樣忍不住撲倒她,她因為生病虛弱被撞暈,他擁住她撫摸親吻,本來好生風流,不過她是不好采的,他被殘忍地打斷了。
她正用紙巾擦著沾上血跡的地方,他擠過去扒下洗臉,洗掉了鼻子上的血跡後,雙手撐在盥洗台上,看著鏡子中的人。
她蹙眉白了他一眼,他索幸側過頭大大方方看著她,這時他不是熊和無賴的樣子,展露出一種年輕俊美又有地位的男人的一種自信的風流倜儻和性感。
他就歪著頭看著她笑,眼神灼熱,毫無躲閃。
“笑啥笑,牙白?”
趙清漪也不是一般人,移開一步,然後挺直了背,往洗手間門口走去。
王祁澤看著鏡中還一臉水的自己,抹了抹口鼻的水,眼睛鋒芒一閃,如豹子一樣竄到她面前,同時伸手捧住她的頭就猛然吻上去。
開什麼玩笑,女人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他連個吻都沒有撈到,說出來都是淚呀。
他吻上去後,直接將人壁冬在對面牆上,深入這個吻,打開她的唇齒,極力索取。
趙清漪被這火熱的親吻也撩到了心弦,剛開始還是在考慮各種制服他的手段,可等她考慮這些時,他已經賺個夠本,她也被他火熱的激情勾起這個年紀的女子的熱情。
她終於還是擁住他挺拔的身體,他得到了延續這個吻的鼓勵,緊緊擁住她,托著她的後腦勺加深。
他調整呼吸,一直親了有五分鐘之久,才鬆開她的唇,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她倚在他懷裡,也無法改變體型差距,只覺他的懷抱特別的溫暖和可靠,就像是風水中的依山傍水一樣的舒坦。
明明是一個獨立的女子,卻仍然喜歡這種溫暖的水和可靠的山,因為這樣的風水之地,就可以建宅子安家了。
“漪漪,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終於我能體會愛的滋味,還有幸福可期的未來。要是你不來我的命運之中,我該怎麼辦呢?”
“……油膩了。”
“我說的是真的。”他緊緊擁著她貼懷裡,別的卻是不敢做了。
“你別把文姐送的裙子弄壞了。”
“……我們先訂婚吧,好嗎?”
“你才學了十幾個菜。”
“先訂婚,我學全了就結婚了。”
趙清漪推開他散發著男人騷氣胸膛,說:“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
“我不能想嗎?”
她笑了笑,說:“我去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