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這時說不出話了,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也許就是一個愛了卻不懂愛的人,既像小男孩一樣想要欺負所喜歡的女孩博得關注和藉機靠近,又像一個深受感情傷害的男人,有多愛就有多恨。
趙清漪不多做糾纏,沖王祁澤說:“我餓了,想過去吃點東西。”
王祁澤微微一笑:“我陪你,我也餓了。”
王祁澤親昵地攬著她的腰去食物那邊,幾個男人看到趙清漪黑直長發半掩的美背,不禁嘖嘖有聲。
“好正點的妹。”
“還是王少有福氣。”
林白轉身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何致信將一切看在眼裡,想著翟墨、王祁澤稱那女人為“依依”,林白又這麼反常,猜到了八分。何致信心中湧上一陣子不舒服。
王祁澤和趙清漪取了食物,先找了桌子墊胃,想必待會兒還有點儀式和舞會。
王祁澤說:“先吃蝦還是先吃螃蟹。”
“蝦吧。”趙清漪一邊吃著沙拉,一邊說。
然後王祁澤細心剝了那吃大蝦來,然後切了一大塊送到她口邊,她一口吞了。
“好吃嗎?”
她點點頭,然後他也開開心心地餵著,他近來有些悟出道理了。女人和寵物有區別,但是又有共通的地方,寵物就是要充滿愛心的餵食、捋毛,寵物才會粘主人,女人也要餵食和捋毛才會粘男人。
那只會有錢來砸的是冰冷的,女人下意識中未必與男人親近得起來。
漪漪這樣的霸王龍,養起來是要極大的愛心和耐心的,倒不怎麼需要花錢。
養霸王龍,不,養老婆是一件有趣的技術活。
多少有錢人養狗,那一地毛有什麼好的,把業餘生活用來養老婆多好,看著賞心悅目,抱著也更舒服。狗的世界只有主人,但是老婆可以給他更寬的世界。
翟墨在他們面前坐下來,覺得辣眼睛,總之,不管是大哥還是阿澤,他是沒有機會試試認真的愛情了。
“哎,你們這樣好嗎?”
趙清漪吞下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說:“墨哥,你不餓嗎?”
翟墨嘆道:“我大哥說的話,你別在意。”
“什麼話?”
“……嗯,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