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誓死維護男友的基本權利。”
翟墨走過來說:“阿澤,你急轟轟的拉走人,我很尷尬。”
王祁澤說:“你以後離我老婆遠點。”
翟墨說:“不帶這樣的,你沒自信嗎?”
“不是,是你這人太好色。是朋友就別這麼玩。”
“跳個舞而已,怎麼了?”
“你找別人跳去。”
正說著,何致信也走了過來,現在林白倒不在她身邊,她和翟墨笑著說:“墨少果然是舞林高手呀。還有這位……依依小姐,是嗎?”
趙清漪知道她是林白的女伴,大大方方伸出手去說:“趙清漪。”
“何致信。來自江州何氏集團,何宏光是我父親。趙小姐是不是出自趙氏集團,做物流的趙氏?”
王祁法剛要說什麼,趙清漪淡淡一笑說:“不是。我只是姓趙而己,沒有集團需要我繼承。”
何致信面上一笑,心底卻又生出幾分不屑,原來是從下擠上來的仗著美貌橫行的女人。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自己是誰,借跳舞賣弄風騷讓男人心熱而洋洋自得。
對了,還有王少為她賣弄風騷買單,這樣認不清自己的女人年輕的時候當然會有男人捧著,一旦人老珠黃就不知何去何從。
不過何致信面上都沒有露出來,只說:“趙小姐為人也是爽快。其實也是我剛從德國讀完書回國,爸爸讓我來海州,也有打開交際圈的意思,不然誰愛提什麼那些呢!”
趙清漪笑著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呀。”
正說著張星來招呼王祁澤,說是長輩那邊有請,王祁澤帶了趙清漪過去,翟墨也陪了張星一起過去,反而落下了何致信。
雖然在酒會交際中失陪去與別人打招呼十分正常,但是這時卻讓何致信十分不舒服。
張太太拉了趙清漪的手,又贊了一句漂亮和舞跳得好,不禁又問起她的家庭來,本也是很正常的問題。就是普通人相識也會問,是哪裡人,做什麼的,有什麼愛好。
也因趙清漪看起來實在是出身不凡的頂尖大家閨秀,絕無人能想到她是一個孤兒。
趙清漪倒不是會因為這個受傷,只是擔心別人尷尬,她斟酌了一下說:“我就一個人。”
何致信剛好與林白走近來,聽了這句,忽然插了一句,說:“趙小姐家人都在國外嗎?一個人留在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