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國笑道:“誰不是從無知到有學識的,肯學習的人,終究能有一天會用知識武裝自己的頭腦。”
“伯父說得對。”趙清漪微微一笑。
忽聽王太太說:“你們看港島現在是好大一片亂子,聽說是出了什麼傳染病,現在發病的有二十幾個人了。已經造成了兩人死亡,另外那些人還在醫院,病情控制不住。那位大鄭先生和鄭太太,我們還見過兩次呢,家裡怎麼就出了這種事……”
王太太看著牆上的電視新聞,不禁深表同情,搖頭感嘆。
趙清漪近兩個星期,包括清明節假期都在做張總的案子,包括參觀他的公司和工廠,市面調研之類的,沒有關注過新聞。
這時看到也不禁瞠目結舌,因為這回發病的還有警察、護士,媒體記者把現場畫面人物臉部打了馬塞克播放出來。
趙清漪走近看不禁愣了愣,王太太看她這個樣子,說:“這病真可怕,原來會傳染的,原本下個月我還要出差一趟港島,我要推掉了。”
趙清漪又問王祁澤,說:“這電視能回放嗎?”
王太太忙道:“當然可以。”
於是用遙控器回放,新聞中比較詳細的描述發病狀況和事先的沒有徵兆,查也查不出什麼來,到是苯乙胺、多巴胺之類的物質異常。
趙清漪蹙眉,說:“我看這不是什麼傳染病,港島怕是有能人。”
王祁澤說:“什麼能人,真有能人就不會沒得治了。”
趙清漪說:“就是能人下的手,當然不會治。”
“下手?這怎麼下手?催眠?”
“比催眠還殘忍,這是蠱。”
“蠱?漪漪,你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我也不相信,可它就是出現了。”
趙清漪不禁也有些茫然,她這一生是想踏踏實實靠勞動和愛創造美好生活的。她沒有想過什麼江湖、什麼神魔,沒有想當蕩平天下的大將軍,更沒有想過當救世主,沒有想過成為左右天下的舵手,可偏偏眼前出現一個這樣的恐怖事件。
她不想參和這種事,可偏偏撞到她眼前來。
王祁澤以為她開玩笑,說:“你怎麼知道?”
“現代醫學查不出來,發病那種失智的樣子,只有傀儡術和蠱術,但傀儡實際上是死物,只有中蠱者還是活的。而且傀儡術更難,修習這種害人之術,反噬很厲害的。而這種蠱相對容易,對養蠱者也沒有什麼危險,下蠱之術也不難。就是奇怪了,對方哪裡來的蠱苗,這種東西不是早失傳了嗎?”
如果是精神病,那麼在現代醫學上是可尋根據的,有遺傳或者早期症狀,而發病後也有一定的行為根據可尋,有了一套科學體系。只有那些超神秘的東西才會根本無法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