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副部長說:“但是那樣困住她也不是長久之策,趙小姐有什麼辦法協助港島方面抓住對方嗎?”
趙清漪說:“辦法是有,只是我就是一個普通習武之人,我沒有趁手的武器,要是有一把寶劍或者寶刀,我練一練就能撕開對方的異能空間。她不躲在空間裡,警方就可以將之擊斃。”
謝副部長想了想,說:“要什麼樣的寶劍、寶刀?”
“上古的最佳,什麼八荒名劍、越五劍就極好,次一點的秦漢時的不朽寶劍或可一用,再次唐刀唐劍大約也行。之後的,我就沒有什麼把握了,畢竟也要看對方的空間是什麼時候開闢的。”
謝副部長沉吟了一下,說:“這件事我們要考慮一下。請趙小姐等我們的消息,到時還要請趙小姐為了國家大局幫這個忙。”
趙清漪說:“這當然是義不容辭的。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謝副部長微笑道:“趙小姐儘管直言。”
趙清漪聯想到一切後果,希望國家的人都是明辨是非不會做不講理的牽怒的人。
“其實,當時她夜裡來刺殺我的時候,我看到她了,她雖然蒙著臉,但我看到她的眼睛,聽到她的聲音。所以,我猜出了她的身份。”
謝副部長來了精神,說:“難道趙小姐還認識她?”
趙清漪說:“我只是一個鄉下來的貧窮學生,她是城裡人,出身不錯的,我與她在去年之前完全沒有交集。倒是王祁澤可能熟一點。”
謝、王二人不禁看向王祁澤,王祁澤有些尷尬,但還是以說好的話述陳述。
“也是清漪從港島回來時想起來,還是需要國家部門去查證。清漪說,她是夏櫻雪。夏櫻雪是海州人,她是……我的前女友。以前她還是正常的,去年我們分了手,給了她錢和房子,我想她下半生衣食無憂的。我也不清楚她跟港島有什麼仇怨要去那裡做那樣的事,當初我也沒有覺得她對港島有這樣的怨恨,反而挺嚮往那邊的,她以前還經常去散心購物。而且當初我也沒有覺得她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她以前在海州管弦樂隊擔任琴手,常識方面還是挺……天真的。我也不敢相信她會變成這樣。”
謝部長和王主任不禁沉默了。
趙清漪說:“其實是不是她,只要拿到港島警方法證部的DNA數據過來,偷偷做一下匹配就可以。”
謝部長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王祁澤說:“只有我父親。”
謝部長點頭,說:“你們一定得保證,這件事不要事先向任何人透露,特別是港島方面的人。無論求證結果怎麼樣,這是絕密消息,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