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樣了,還是大驚小怪嗎?聽說……那個人厲害得不得了。”
趙清漪說:“暫時是沒事了。領導都拿國寶出來支持我的工作了,我也沒有做到。”
趙清漪摸了摸寶劍,嘆了口氣,回去又要好好交代了,這結果是意料之外的。國家層面當作過失敗的預案,而現在都說不清算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程國華見他們神態親密當然就明白兩人是情侶關係,不好再當大燈泡無聲地退了出去。
……
港島和國家層面都對此次事件用比較模糊的表態:請廣大市民放心,變異生物的危害已經被控制住了。仁愛醫院的大樓也可以重新使用。
關於記者詢問港府那是什麼東西時,港府發言人說:“那是一個攜帶外來寄生蟲的傳染源失智病人,已經被警方控制。中央派出了能專治這種寄生蟲的醫學專家來港島,請廣大市民放心,一有這樣的病例,及時發現撥打專線電話,都可以得到及時的治療。”
而中央代表張主任說:“中央一定全力維護港島同胞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支持港島警方維護港島的秩序,相信港府有能力有魄力維護港島長期的繁榮與穩定。”
……
趙清漪在酒店看著新聞發布會,在回味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好像什麼都說了,好像又什麼都沒有說。
王祁澤嘆道:“現在只有先回內地了,我總覺得這事沒完。”
趙清漪自己心裡也怕怕的,可是凡人之軀又能怎麼辦?現在上了國安部這條船就是上了梁山了,沒辦法回頭的。
她要是不能為國效力,那麼萬一那個奪了夏櫻雪舍的人出現找她,她更加孤立無援。至少如果有國家為後遁,調動的資源不是她可以想像的,國家的力量也許可以找到一個可以跟她聯手的人或者寶物讓她用。
張北敲門進來,說:“趙主任,張主任打電話來說,明天想請你也出席港島招待會。”
……
卻說葉媚覺得自己從“上仙”手底逃出來也覺得僥倖,她不敢呆在大種花區,於是以隱身術潛上了一艘遊輪上,過得幾年遊輪駛往日本。
葉媚身為晉代的修士還是知道東瀛的,而她從夏櫻雪的記憶中對這個國家有多一些的了解。
原本她就在日本潛伏著好好修煉,好完全把夏櫻雪的靈魂吞噬去除隱患。
但是度過了當時被警察與趙清漪圍堵的危機後,夏櫻雪又回來了。夏櫻雪的執念相當深,她現在還沒有被貪婪狂妄之念弄到喪失神智的地步,她是身體的原主人擁有完全的契合度,葉媚法力雖然高,可是爭這個身體卻並不一定有優勢。
於是一體兩魂一邊修煉一邊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葉媚第一目標是:完全奪舍,重新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