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我喜歡呀,但是不是男女的喜歡。我當時無法去嘗試什麼是愛情,無法任性。我要走的路比你困難十倍,一切的任性多情妄念都是負擔,沒有人有義務要包容我,我只會選能讓我前行的路,直到我可以負擔得起愛情。”
“我不太明白,你這麼厲害了,哪一樣特長拿出來都足夠出眾了。”
“不是的,我只有一個特長,就是堅毅,其它都是虛的。”
“為什麼?”
“……一生原沒有打算做的東西,就沒有必要去展開。”
“我總覺得你有很多的秘密,也許我不太適合知道。也許知道太多,會傷了緣分。”
“放心,我不是狐狸精。”
“說不定的。”他還是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摸了幾把,“沒有尾巴。”
趙清漪擰了擰他的腰,他又說:“讓你不要亂摸。”
“是你摸我屁股……”
“呵呵,你要摸回去?”他笑得胸膛震動。
趙清漪拍著他的胸膛,說:“誰要摸你了?你有什麼好摸的?”
王祁澤仰著身斜躺在沙發上,看她的眼神風流騷氣的要溢出來,他挑挑眉,說:“你要看嗎?”
經理人一向是流氓的祖宗,這回卻被他調戲到了,臉不禁紅了紅,心中不忿就用容嬤嬤的絕招發泄。
王祁澤抓住她的手,壓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深深看著她,溫聲道:“上回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事呀?”
王祁澤歪了歪頭,笑得很像趙流氓當年教導郭延鎧怎麼在官員們面前裝逼的笑,或者其中又多了些情感,總之男主男配都喜歡這樣笑。
“好,那我再說也行。我們結婚吧,好嗎?”
趙清漪錘他胸口,說:“求婚是你這樣躺著求的嗎?”
王祁澤咳了一聲,說:“你不是說那種捧花下跪求婚是低智少女喜歡的嗎?”
“……”趙清漪也不知該說什麼,轉過身盤坐在沙發上玩腳丫子。
王祁澤坐起身挨近,在她耳畔用特別磁性的聲音說:“結婚,好不好?”
趙清漪頓了頓,忽說:“結婚可以低調嗎,我不想應酬那麼多商場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