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寶劍,她當初用的是上古玄門正宗的上清派符籙,比之當初的多寶山塞誅仙四劍也不是差在符籙上,而是材料上和當時她沒有什麼靈力畫符,所以才次了一級。
但是也不得了了,給它的天花板高,就這麼幾次帝流漿而已,它一直吸收,並不用怕承受不住。
趙清漪之所以下山出關,是因為到9月下旬沒有月亮,王寶寶也來接她回去城裡。
趙清漪原主以為只是準備結婚領證這麼簡單,卻在下了直升機坐上專車時,王祁澤說起一件她從來沒有想過面對的事。
“你是說,我的親生母親?”趙清漪訝然,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這是連原主都沒有考慮過的事。
王祁澤才敘起事情始末來:“七月份時就有人在網上聲稱是你母親,不過大家都沒有怎麼理會,他們也找不到你,甚至也找不到王家。但是八月份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你老家的政府去了,後來有鄉親證明她確實是你母親。我見過他們,他們要相認,但是張北跟我說那時候不要打擾你,你正值關鍵時刻,這也是領導的意思。”
趙清漪並不恨同樣可憐的母親,因為經理人也曾當過被拐賣綁架的人,太理解這種痛苦了。她不可能把原主的不幸發泄在一個同樣不幸的女人身上,那是弱者心態。
只是原本無恩無怨的人突然出現,原主沒有考慮過的事,她怎麼處理?
待她輕了,給人看著太過薄情;待她重了,是否對原主公平。
難道這世上原主受苦時只有王祁澤幫過她,而她卻要再擔起一大家子?做慈善沒有什麼,不要用親情的名義綁架她的人生。
趙清漪喃喃:“又有很多人看熱鬧了,真是的。你見過她,她過得怎麼樣呢?”
王祁澤說:“普普通通,她是西江省人,現在再嫁了一個男人,夫妻原本在之江省打工,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上高中了,女兒上初中。”
原本在之江打工,認出女兒來了,夫妻一商量就過來認女兒,當然把工作也辭了。
趙清漪忽然哧一聲笑了出來:“呵呵,我好不習慣,真的,我記不得怎麼叫人媽媽。”
“記不得就記不得,我陪你。”
趙清漪聳聳肩,說:“自由自在多好,突然就上有老下有小了。”
王祁澤抱著她在懷中安慰:“沒事的,我在你身邊。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是養不起。不管怎麼樣,我仍然感激她生了你,她的不幸經歷才有了你。不管發生什麼,你不在意也就微不足道的。”
其實各種媒體早就因此深挖下去了,把她怎麼出生都弄得人盡皆知。他們為了錢也接受一個電視台的邀請,述說著她不幸的故事:她被拐賣到趙家,後來丈夫死了被公婆虐待,然後為了活不得不逃走,再想念她的女兒卻不敢去看她,怕被趙家困在那裡。
趙清漪的這種出身真的是低到塵埃去了,她人生的前二十一年,唯一幸運的是王祁澤在她剛上初一時出現,給了她幾萬塊錢,這些錢支撐著她讀得起書。
……
趙清漪回到海州,在領證之前反而要處理這種事,她沒有直接通話,而是王祁澤代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