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敏的胸口還疼,猛抽回了手捂被抓痛的胸口,火上心頭抬腿就往眼前的人跨下踢去。
警隊精英的某男本來也是驚呆了,很不好意思的,但是有人襲擊他,手上捧著花不得空,腳下本能一抬擋了她的斷子絕孫腳,然後身手比腦子快還把人撞了。
金雞獨立周敏曉哪裡是對手,眼見就要狗吃屎式跌倒,某男人想要幫個忙,拿著捧花的手臂在她腰上一撈,又換了只手扶住腰了。
“頭兒,你們幹嘛?”小李和小江都奇怪地看著張北拿著捧花扶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腰。
周曉敏又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再一個巴掌扇過去,張北正尷尬,於是臉上又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小李、小江、小秦不禁倒抽一口氣,而因為捧花飛到張北手裡,現場的人剛好看過來,然後就尷尬了。
周曉敏一把推開了他,奪了他手裡的捧花,然後就跑了。
“哇哦,這小妞性子好辣!”
“張隊臉都腫了。”
“怎麼好好的就打人呢?”
港島來的劉正雄說:“張隊,和女人搭訕過程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對泡妞這件事有什麼誤會?”
陳紹祥說:“張隊,不能直接抱的,這個過程很重要的!”
程國華嘆道:“原來是個別事例,我還以為文化差異又這麼大呢。”
還是王立國叫了管家過來,讓張北去給臉上擦點藥,張北只好暫時離場,也好逃避尷尬。
現在是結婚派對,不能掃興,周曉敏也沒有把事情當眾說出來,只是偷偷跟趙清漪說:“漪漪,果然有錢人里好多變態……”
她不認識張北,以為來王家參宴的都是富二代。
趙清漪說:“我看到了,他就是抱了一下你呀,沒事兒。”
“什麼呀,他……他是色狼。”
趙清漪想像著張隊那張冷臉,連開玩笑都是一本正經的,然後想像他是色狼畫風該怎麼對上他的人設,一時竟是卡頓了。
“你不要神經過敏,他人品很好的。”
“是道行太深了,一定是偽君子。漪漪,有些社會上的人,你這個地位反而看不到了,我見的比你多。”
從被實習單位的上司強迫相親不成而被詆毀,到了新工作里的油膩男人天天講葷段子調戲,周曉敏覺得自己見識到醜陋的男人太多了。
“最可怕的就是這種衣冠禽獸了。再有錢也改變不了賤格。”
趙清漪覺得出社會的敏敏肯定也是遇上太多遭心的事了,這都對男人有了深刻的偏見了,真像經理人本尊當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