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嘆道:“我是得有多恨他們,又有多恨錢,才會給他們兩個億?張先生那種人就算有兩個億,對他未必是好事,對他的兒女也不是好事。”
王祁澤嘆道:“但是他們並不這樣想。就說我吧,其實我上大學出國後,除了教育花費之外,家裡不怎麼給零花錢。零花錢都是定等級的,在學校處於什麼水平,就拿什麼檔,暑期就進國外公司實習,如果幹得好,和爸能說出見地來能得到一筆資金。畢業後,我爸也不給我直接進公司接班,他說我不行,給我點錢做營銷廣告公司,不能用於投資,公司能交出讓他滿意的財報,我才有資格進入王氏的董事會。”
趙清漪說:“你家的教育方式是好的,所以你總算不是紈絝子弟。你也是幸運的,不算是很殘酷。”
王祁澤說:“你還是不忍毀了兩個異父弟妹的人生的,直接給錢,只怕是會毀了他們吧。”
“這種事誰說得准,但是例子太多了。有我這個所謂的姐姐,他們的人品卻撐不起來,不知道怎麼樣真正的利用,怎麼樣才是好,所以才有在媒體上說那些話。總之,經過這樣的鬧,讓我和他們講那一半的血源關係已經是難了,以後我是難以幫他們一把了,他們明不明白我可以真的讓他們爬到更高的。可是現在看來這家人的思維方式一點都撐不起他們爬到更高。人可以窮,志窮才是真窮,更退一步,人也許志窮也不是什麼要命的事,但是不能賴。只有老賴,對於我來說,我真的無能為力。”
世上多少窮人,也不會因為窮就占比他們有錢的親戚朋友的便宜,也不會賴上有錢的親戚朋友。
王祁澤說:“你對他們的底線僅僅是‘不是老賴’?”
趙清漪聳聳肩,說:“我自己是窮人,人不能忘本。我自己接受了別人的幫助走到今天,然後高高在上的鄙視窮人,就是看不起自己。可是窮人不等於賴子,我從來不是老賴,我看得起窮人,但看不起老賴。”
趙清漪心機深沉,謀定後動,她不會一見面馬上行動起來,而是給自己點時間判定人和事,再選擇自己的處理方法。當時直接拒絕一切,讓輿論不利於她,也違背她做一個好人的心。
現在他們交出答卷了。
……
翌日一早,趙清漪提著一些裝著名貴的巧克力喜糖的禮盒前往國安部述職報導,也只給未到場又與她接觸多的領導送點喜糖禮盒。
李部長看到她還是笑盈盈的祝她新婚快樂,王家這麼大的富豪,商場朋友諸多,他們也沒有請,也不收禮'金。
李部長也不會責怪趙清漪這種君子之交的做人風格。他們的操作也說明,不請他們並不是看不起他們。
趙清漪當然沒有說自己找到靈石之類的事,只說自己的武功還是有精進的,過些時間她也可以考慮主動去解決掉妖人。
李部長擺了擺手,說:“那事,反正她現在不在國內就不急。倒是你接了中醫藥大學的聘書,你是不是有個章程了?”
趙清漪撫了撫額頭,說:“部長,我原來在海州有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