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謝。”
男人,真是夠了,以為自己有多帥,到處約人吃飯尋P。
對比一下公司的這些男人,周曉敏忽然又覺得那個色狼長得還挺正的,不是王祁澤那種白皙清貴的俊美,而是滿滿的陽剛之氣。
……
趙清漪與王祁澤這回倒沒有乘私人飛機了,而是搭了客機商務艙回到海州。
因為他們蜜月回來,百忙之中的王立國晚上也早早回家來,一家人團聚。
他們蜜月沒有出國,只是國內自駕游,倒是和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很不一樣。
用王祁澤的話來說:只有把出國當大事的人才會需要靠出國加深蜜月的感覺和回憶。因為他也不能說出來,老婆是到處看風水和靈氣,又當礦工。
趙清漪也給了他們帶來了禮物,用了她挖來的靈玉自製的護身符,王立國是一個黑玉手珠,而王太太就是一個鐲子。
兩人聽神棍兒媳說要隨身帶,也是深信不疑的,這是外話。
……
卻說趙清漪在著手帶學生及處理國安部那些不是緊急的案件之前,她還是要處理一下潘素梅的事。
她還是準備把她母親轉進療養院去,親自為她看看病,張家、潘家的事她可以不理會,這件事她不能不理。
要是夏櫻雪遇上這樣的母親,她一定視為仇人了,但是趙清漪不是夏櫻雪。
因為理解,所以慈悲。潘素梅棄女逃跑的事,趙清漪覺得如果換作自己,當年要是有機會也未必會留下來。
從生物學、倫理上來看,她的生命的開始,母親這個角色一定是有所承擔的,她明白孕婦和哺乳期照顧嬰兒不是容易的事。
潘素梅懷孕和哺乳的事,原主確實沒有還恩,應該給她治病和贍養費。
……
張家、潘家都不是海州人,他們現在滯留海州不離開,暫時住的兩套房子也是王祁澤讓人租來的兩個相連的三室一廳的房子。
孩子們已經回鄉去讀書了,但是大人是大有留下來的意思。連外婆也是要被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曾孫爭取一些利益。
趙清漪聽了王祁澤的林助理匯報的結果,不禁覺得有些無語。
原主真的是日了狗了,要是別人有她這樣的際遇,可能抹脖子還乾脆一些。
她居然還能考上重點大學,學有所成,遭遇夏櫻雪那樣的人也是百折不撓扛了二十年。可敬又可怕的生命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