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敏心裡頭對自己說:相信漪漪,他不是色狼,本姑娘就大度一回,如果他要她給他證明澄清好升職,她就賣一個面子吧。不過他要是敢跟本姑娘抱怨,本姑才不甩他。
周曉敏走了過去,張北也連忙站起身來:“周小姐,你好。”
“你好,張先生。”
兩人重新入座後,張北忽然說:“周小姐,你遲到了。”
張北不喜歡下屬遲到,他自己也幾乎沒有遲到的情況。
周曉敏暗想:果然怨氣不小呀。
周曉敏呵呵:“我是遲到了,怎麼樣,想打我嗎?”
張北半晌不知怎麼面對女人這種態度,深吸一口氣,說:“我只是陳述這個事實。”
“想我道歉嗎?OK,張先生,我惹不起您,遲到的事是我不對,行了吧。”
張北撫著側額:他好像又得罪她了。
“不是,我……還是我道歉吧。”
周曉敏說:“我可不敢勉強你。”
“不勉強,我真心向你道歉的。”
周曉敏睨著他真誠鄭重的表情,呵呵一笑,說:“為了升職,能屈能伸,可真夠拼的。”
張北眯了眯眼睛:“什麼?升職?”
周曉敏不禁一哂,說:“張隊長,你現在還裝什麼?漪漪都跟我說了,我給她面子。影響你升職的事,我可以出面澄清,但是要我反向你道歉,我不會幹的。”
張北長長舒出一口氣,撫了撫額頭,說:“趙主任是這麼跟你說的?”
“我是來解決事情的,解決誤會就要坦白一點,追求升官發財也不是錯。”
張北嘆了一口氣,說:“周小姐,不是這麼回事兒。”
張北是京城人,說話正字圓腔又愛帶兒話,而周曉敏是吳省的,再不友好的話說起來總有幾分軟語的味道。
但是京城口音的人就像英文的劍橋腔,聽著特別高級感,口音很大程度上代表著身份,他是國家重要部門的幹部,當然算是有身份的。
“我說的哪裡不對了?”
張北說:“我和你見面,和趙主任也說得很清楚,一、是上次的事跟你真心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