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手背支在鼻前,嘆道:“這是一方面,年紀也到了。”
張北現在都二十九了,比王祁澤還大一歲,男人到這個年紀除了不婚主義者都想娶媳婦。
趙清漪說:“我很好奇,你怎麼就沒有找個女警呢?比如小秦呀!”
張北抿了抿嘴,呵呵一笑,說:“那是京城妹子,大嗓門兒,脾氣爆。還是你們吳省一帶的女人給人感覺不同一些。”
“怎麼個不同法?”
“這個……你是女人,你也不懂,我不跟你說了。”
趙清漪眯了眯眼睛,說:“敢情……你還是個直男癌呀。”
“我肯定不是彎的,直男,不是直男癌。”
趙清漪心想,真的能做媒成一對也挺有成就感的。對於普通女人來說,當然是事業和愛情雙喜臨門最好了。原主在周家吃過那麼多頓飯,她給周家牽個女婿,也算是有始有終。
……
第三天上午時,李部長才得了指示,通知了趙清漪去辦公室。
“你將以‘中醫學交流’的名義去日本,你和張北他們熟悉,他們隨行保護你。在日本方面,有駐日的外交人員配合。”
看來是兩國達成的共識,趙清漪並不以安全問題交流對話的名義去日本,以防外界知道後有過多猜測解讀,這外“外界”包括了歐美國家和日本民間。
某大國是不會讓種日兩國某方面太過走近,對兩國來說都是麻煩,少不得這樣掛羊頭賣狗肉接觸一下。
日本不管是出於真需要幫助還是想要試探種花玄門的深淺、又或者是一個陷阱,種花同樣要這樣的機會營造對國有利的局面或者反向探探對方的深淺。
本來向國安部成員這樣的身份是不可能抬明面上來去涉外交流的,但趙清漪的另一層身份是高明的中醫師和針炙師。連國安部對外宣稱的都是她在預防治療疑難病症和溫疫上有很深的造詣,她的特科是維護國家這方面的安全的。
趙清漪問道:“那麼行程呢?”
李部長說:“這要看日本人他們想幹什麼吧。現在我相信你的判斷,日本發生的事——只有你知道真相,你肯定不能透露給他們的。他們如果沒有這樣的高人就會有求於你,他們要是在接待和安排上沒有涉及深水區,那你表面上參加幾個儀式也就行了。如果……他們真有能人發現是咱們這邊過去的妖精,你得想辦法圓轉一二,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大做文章。另外,你要是有把握,也查查那位還在不在日本,拖下去不是辦法。同樣的道理,不要讓那人鬧出大事,轉向國與國的對立,不能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