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當中,又算得是同樣情況下的人中掙扎到最後一步功虧一簣的人。若是不以成敗論英雄,她們實際上還是出色的女人。
大約系統是不能為她選擇完全幸福的人的,如果是那樣也沒有必要做任務了。
系統沒有給她選那種完全是因為懶惰和欲望操控的失敗者,像吊絲種馬男一樣用外掛來滿足一切欲望並在社會上發泄從前的戾氣。
那種人以那樣的方式做任務,經理人只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趙清漪任熱水噴灑在自己的身體上,感受重新年輕的肉體至少還是不錯的。
這個角色應該是暫時的,中途要走的。
因為執念人——原主的養父養母想要女兒好好活下去,而不是他們需要一個全能女兒孝順他們。
趙清漪學的是五年制中醫,現在大五了,就要去醫院實習。
而她的男友錢雲帆是學西醫外科方向的,也將要實習,他的父親是省衛生廳的處級幹部,而母親是全職太太,但是母親的娘家卻也是有人的。
趙清漪因為在畢業前就已經懷孕了,錢雲帆開始時喜歡她的,當然前提是不知道她的父母。因此帶她去見家長說要結婚,她見識到兩人家世的天差地別。
要說經理人還真不把一個處級幹部看在眼裡,可是對於比普通人還窮、還是從小被親生父母拋棄、被天殘地缺的父母撿去的原主來說這是另一個世界了,她嚮往的世界,不再處於那種被全世界的嘲笑當中。
她相信了愛情,追求了愛情,也不算是都要男人養的女人,卻敵不過現實。
她自稱是孤兒,那也是門第低得很了,錢太太當然看不上她,但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和兒子的堅持,也只捏著鼻子認了。
因為懷孕,原主一畢業當然不能就不管兒子去工作,她就在家裡耽誤了三年,當著賢妻良母。
那三年她要做一切家務帶孩子,還要受錢太太在丈夫面前說壞話,而她沒有收入,可是孩子的用度總要花錢的。
錢太太說她自己不賺錢,花兒子錢大手大腳的,但是想要維護家庭卻又本性自卑的原主只能隱忍討好丈夫婆婆。
之後畢業前後加起來三年了卻沒有去工作的原主終於去醫院工作了。
這就過上了一邊當臨時工,一邊備考編制,還要一邊帶孩子,每天睡五個小時的生活。
家裡的家務和操持自然少做了,因為錢太太是全職太太,家裡就沒有請阿姨,只每個星期請了鐘點工。家裡多了一個孩子,兒媳又工作去了,錢太太就累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