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說:“我做的菜不好吃。”
趙清漪一邊分碗筷,一邊坐下來,笑著說:“我今天太忙了,明天有時間我來做吧。”
趙父說:“你忙就忙著吧,你的事重要。”
趙清漪說:“快忙完了,找工作也要準備一下的。”
趙父問道:“學校里不分配的嗎?”
“實習原本是有分配的,但是我覺得分配的公立醫院工資太低了,我打算自己找一個私立醫院。”
趙母擔心地說:“公立的好,穩定呀。”
趙清漪笑道:“實習和就業不一樣的,去實習了,明年不一定能進去的。我現在不在那裡實習,將來我也不一定就轉不了到公立醫院。”
趙父趙母說了兩句也就算了,他們想著總是她懂得多。這一回女兒回來,面上都笑眯眯的,不會那樣沉默,他們見了也心情明朗。
這個女兒是撿來的,他們當時正渴望一個孩子,覺得這是緣分,就領養了她。但是後來他們也意識到她越長大越不開心,因為他們和別人的父母不一樣她從小受盡了異樣的眼光。
他們只能做到不要太打擾她,與她也越發疏離起來,她很少回來,回來時,與他們也說不了多少話,根本沒有話題。
一家人愉快地吃了飯,趙清漪還帶回了學中醫的學生的一些工具,是專門的店裡買的,花掉了她的為數稀少的存款。
晚上就給二老施展了出神出化的針炙之術,治他們腰痛腿痛的毛病。
二老本來是怕的,但是趙清漪是那種沒有真本事都能忽悠的人,這有真本事的功夫對著兩個文化程度低的老人家當然是手到擒來。
“我是大學生嘛,我讀了那麼多書。我以前是想幫媽媽治腿、給爸爸換眼睛才學醫的,但是後來知道現在的醫學比較難做到,可這老寒腿之類的,我還是能治的。”
看著女兒自信爽朗的笑容,二老不禁熱淚盈眶。他們不是那種別人提他們的眼睛和腿就敏感到要記恨的人,況且是他們的女兒懷著這樣的心。
趙父當然要給女兒面子,不能辜負了她的孝心,於是就先試了。其實趙清漪這是非法行醫,但這是在自己家裡,沒有受害者告,執法單位也不會閒得發慌來管。
全世界的針灸師沒有一個敵得上趙流氓的,但是醫療系統就是這樣按部就班的,執業也需要考的,考是有條件的。她現在畢業證還沒有拿到呢,離可以考針灸師還要些時間。
把這些資格考出來,把學歷也提高上去,就能站穩腳跟了,一般人都要這樣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