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父又覺得這姑娘雖然不夠落落大方,但是腦子還是有的,很多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沒有理智的,錢父且又打算再看看,所以沒有否定。
不多時,錢太太是做好飯了,大家一起上桌吃飯。錢父坐在上首,是一家之長,錢太太坐在左邊,而錢雲帆坐在右邊,趙清漪坐在錢雲帆下首。
錢太太看看對面坐在兒子身邊的女人,總覺她就是那種想傍她兒子的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兒子也承認她家境並不好。
兩人談了一年談愛,原主就算再瞞著他有丑爹丑娘的事,但她聲稱是孤兒,平日生活節儉,還要勤工儉學,這些細節也看得出來的。
錢雲帆給她夾菜,十分自然的樣子,這也讓錢太太不順眼。
不是官場商場的應酬宴會,食不言、寢不語,吃飯正當時,除了錢雲帆勸吃的,話倒是不多。
大約半小時就吃完了飯,這時錢太太也到客廳來了,總要審審心機女。
錢太太坐在錢父對面的沙發椅上,看著趙清漪,她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然兒子也不會看上。
“你家在梅州,父母是幹什麼的?”
趙清漪沉默了一會兒,是那種尷尬的本能反應似的,但她很快“掩飾”過去。
“他們在梅州火車站工作。”
錢太太呵呵,帶著一種很有深意的笑,說:“梅州只是縣級小站吧。你爸是梅州火車站站長,鄉鎮科級?”
錢太太雖然也看不起科級幹部,她丈夫可是處級,但是她這時其實也看穿了,她肯定沒有個當科級幹部的父親。
趙清漪沒有馬上回答,錢雲帆也覺得她養父不可能是科級幹部,說:“媽,不是吧,你問這些幹嘛?”
錢太太呵一聲怪笑,說:“我就是關心你們才問呀,問問怎麼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呀,孩子都能回答的東西她怎麼就不能回答了?”
趙清漪表演出像是鼓起勇氣下定決心了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說:“我爸不是火車站站長,我爸爸媽媽是火車站的清潔工。”
在場的錢家三口都不禁震驚了,呆若木雞的樣子。
還是錢太太第一個呵呵呵呵一聲笑,然後和錢雲帆說:“雲帆,你早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