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我剛好調休,你們就玩兩天而已,我有時間的。不過,明天晚上我送你們上火車,我也要乘車去深市。現在高鐵很方便的,就是稍貴一點。”
趙母說:“你沒錢了吧,我們帶了些錢的,你拿著防身。”
趙清漪確實窮逼,卻說:“我下個月會有點工資的,我也打算再找份兼職,你們那點錢自己收著買些吃用吧。我只要過了最困難的這兩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松說:“你年輕,身體也重要的,還有在外面總要體面一點,會被人瞧不起的。”
趙清漪笑道:“我這麼漂亮,那是嫉妒,不是瞧不起。”
說著,她帶著他們逛過後,也到宿舍去走走,白天人也不多,偶爾幾個校友看到,也是一臉奇葩的樣子。
趙父趙母是矛盾的,既想看看女兒的學習生活環境,又覺得自己丟臉了,但是趙清漪不當回事,他們才半推半就過去看看。
今天白天,宿舍里只有陳薇,他昨日值了夜班。陳薇心思比程娟還重,她不愛說出來,但是像爭取省人院的名額一樣。她也不會讓。
她心底再不屑,也不會當面口出惡言,就見趙清漪招待那天殘地缺的父母十分周到。
趙清漪傍晚的時候偷偷打電話給錢雲帆,說她爸媽來了,一起吃頓飯吧。
錢雲帆天人交戰,趙清漪軟語求了,他想著看看又沒有代表著他們就是岳父岳母了,於是依照她發來的地址去了。
當錢雲帆在一家小炒店看到他們時,心如墜入了冰窟窿,趙清漪卻是與他們相處很融洽,沒有一分不體面的自覺。
趙清漪介紹了他的名字,正似想說是自己的男朋友,錢雲帆扯著禮貌疏離的笑,說:“我們是好朋友。”
趙清漪像是受傷一樣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當眾說什麼,一頓飯吃得四個人都各懷心思。
錢雲帆當然是腦袋轟隆隆響著,然後感覺店裡都有食客看著他,這還是陌生人,如果是他的同學朋友、還有爸爸的同事朋友、家裡的親戚見了,這將會是什麼局面?
他們養活自己都難,更別說是否可以在職場上給他幫助和人脈了。
趙清漪就真的沒有想攀他高枝的意圖在嗎?如果沒有,為什麼這逼他結婚?不結婚就不給碰,這是逼他就犯嗎?
錢雲帆再喜歡她,這時發現她有這樣的意圖,卻發現女人的心機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