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喝了一口果汁,又深情款款,一絲溫柔繾綣,一絲悲傷憂怨,試問哪個男人能承受得住她這樣的目光?
她很快低頭垂下眼睫,一個女人沾染上深情溫柔和悲傷憂怨時,也是很能撩動男人的心弦的。
目標不同,經理人就用不同的撩漢手法,她不是要把他拖妖精洞去,而是那種情深緣淺的感覺。
錢雲帆心底也有撕裂一樣的痛,可是他明白,他承受不了,他又已經被一步“將軍”到不能哄和拖了。
就算拖著不分,她也願意照著父親的話奮鬥給他們看好得到承認。可是她提出的可奮鬥但不當免費妓女又是直中青年男人的死穴,這是錢父都沒有預料到的。
這個問題卻是錢父這個長輩異性都不能過問的。試想一個男友的父親跟兒子不結婚的女友說“你跟我兒子上床吧,他也有需求,總不能靠啥啥的吧,你也需要性生活呀”之類的是什麼畫風。
而錢太太巴不得他們分手,更不可能會這樣勸她。
愛情說到底是精神上知己相知的情感愉悅加上性慾衝動繁衍的生理吸引力,將其拆解開後,懦弱功利的男人平常裝得再人模狗樣也要潰不成軍。
女人拒絕他能接受的狀態時就是在精神上不理解他了,性慾上還不滿足他,愛情還剩下多少?
他又沒有英雄氣概去自己承擔扭轉改變,也沒有英雄的精神品質去克服這種人性利慾追求。
像喬峰那種蠻勁發作,別人不讓他救阿朱他偏不扔下,自己死也要救下,敢與天下英雄為敵的男人有多少?
錢雲帆剛要委婉開口,她忽抬起頭,還是那樣眉間一縷輕愁。
“我在深市等你,我希望你早點來,我們結婚會幸福的。出身沒的選,可是我們可以共同創造幸福的,是不是?”
錢雲帆差一點就答應了,可是一瞬間理智回歸,錢雲帆抿了抿嘴,說:“我媽病了,她身體也不太好。”
趙清漪暗想,那九年後打原主耳光大罵都有力氣,哪裡現在就身體不好了。
趙清漪表情溫柔善良:“你給她看過嗎?她……我也知道可能是因為我,但是以後我會努力的……”
錢雲帆忍痛,深呼吸,說:“清漪,我媽帶大我不容易,我爸工作也很辛苦,因為我們他們這兩天都睡不著覺。你現在想結婚,我不能答應你。”
“你要和我分手?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我們可以不分手……”
“那你把我當什麼?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我跟你睡是因為我愛你,但是你想把我當送上來白睡的倒貼妓女不行的。我是一個人。我寧願一輩子忘不了你,我也要當個人,不會當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