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人點點頭:【這個我願意聽,人的感情有時很亂很複雜,確實摸不清,這樣我就靠自己判斷了。】
原主說:【我就是個普通人,因為我的成長經歷,越缺什麼越想要什麼,我的理想只剩下我要體面一點,我要我的丈夫兒子。可是越沒有自我,越得不到】
經理人說:【這倒不是你的錯。對於女人來說,願意去付出,結果的好與壞有時也需要運氣的。你剛好遇上十分俗氣的男人而已。其實那種歷史名人,很多對妻子都是人渣,何況錢雲帆呢?這不是你的錯。】
原主說:【是我的錯。我覺得我就算瞞著爸爸媽媽的事,我也難嫁進錢家,後來我才沒有避孕的。】
經理人接受原主的記憶,但是記憶多了負擔重,經理人覺得沒有意義的記憶就“屏閉”,而且由於是共情合一的,那種時候,她自然站在“自己公司”的立場上。
【避孕不是男人的事嗎?】
原主說:【我縱容著他,那時我想著有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總能早點結婚。結果我耽誤了關鍵三年,最後關頭走錯一步,滿盤皆輸。可我也是真心的,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減小對他的拖累,好配得上他。就成了你下意識里的不認同那種女人,在豪門門第面前跪下了。太可笑了!】
經理人說:【親愛的,錢家也不算是豪門吧……】
【在我眼裡,那已經是了不起的豪門了。可是他們擁有體面也不會給我,我在那家生兒子、幹活他們也不會養我。反而不如清清白白,我不想再承受父母的恩惠了。】
【哈?不會吧?沒有這種操作的,我已經來了,你要我回去是不行的,不是你請我。】
【你誤會了,我不是請你回去,而是你既然來了,算我請你,代價我付。】
【什麼意思?】
【我死了本來是還清了父母對我的活命之恩,死後污名也就罷了,可他們反而看不開,讓我也只能如此。我也不想當虛榮的女人,可是我沒有你的見識,從我懂事開始,我因為那些失去太多,我只是個普通人,我的心也是肉長的,我的臉也是嫩的,我支撐不起所有人的冷言和嘲笑……】
她一臉悲涼的樣子,經理人忙說:【人非聖賢,人非草木,當滿心想要融入一個群體,受到那些東西,心總會猶如寒冬。】
原主說:【你相信我就好,我死前沒有什麼人相信我了。人人說我是白眼狼,大家都覺得我功利。我父母有一回試著跟我院裡的領導同事解釋,領導同事更覺我就是那種可憐天下父母心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