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斯是一個西醫權威,有其偏見,說:“相對於中醫的植物藥,我更相信針灸。植物藥會不會有毒、重金屬、寄生蟲之類的?抱歉,但是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例子的。”
趙清漪本來想要說什麼,但是用方劑的成功率確實沒有結合了針灸的有把握。
她只能說:“重金屬的是那道士的丹,不是這種中藥方劑。陳醫師用方劑治好了無數病人,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掛他的號。”
劉易斯太太忙說:“對不起,陳醫師,威廉他也是從事醫學方面的,所以他對自己的理論有些固執的。”
趙清漪也不禁莞爾,也不單單是劉易斯這種學者會這樣,普通病人也是一邊懷疑一邊指望中醫藥。
陳醫師說:“沒關係,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也必須要說明,你們如果是要找人針灸還是等趙考出執照吧。全種花難以找到針灸方面比她強的人,現代的針灸師很少能她的氣感。”
劉易斯不禁審視趙清漪,趙清漪苦笑,說:“對不起,教授,一方面我現在不能違法出手,另一方面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劉易斯說:“你知道怎麼治嗎?我如果等你考出執照給莉莎治病,你怎麼證明你有這個能力?”
趙清漪想想如果是自己施為應有九成把握,於是取下她銀手鐲上的長長的軟銀針,這個是她沒有在陳醫師面前用過的針。
大家只看那細如髮的針軟軟耷拉下來,她凝氣一甩,針橫直起來,她看看桌上厚厚一堆A4紙,凝氣將銀針往A4紙上一戳,銀針沒入那疊A4紙直插桌面。
她呼出一口濁氣,陳醫師也是驚嘆不已,劉易斯太太伸手去拔那根針,發現它正釘在木桌面上。
“難以置信!這是什麼功夫?”
劉易斯教授說:“讓我看看!”
他一看銀針穿透一疊厚紙插到桌面,他用力要拔,趙清漪說:“我來吧。”
別人拔也有可能會斷,趙清漪凝氣拔出,劉易斯問道:“可以給我看看嗎?”
劉易斯拿過來一看,只覺是軟軟的細銀針,往自己的手掌心一刺,它軟軟的彎著,根本就刺不穿掌心的皮。
“你怎麼做到的?”
“以氣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