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嬰在國外讀中二中三那幾年正是高裕集團迅速飛騰的那幾年,高正和羅雯裕當然忙得很,請人在國外教導看護巨嬰,但是巨嬰叛逆期遇上刺激他的事,哪裡是一般的外人降得住的?
在要被開除的邊緣,他們怕開除對孩子影響太大就早一步低調接回國內,放到國內的重點中學去。巨嬰從小在國外學的教材體系就不同,回國內高中就像是對牛彈琴的牛一樣坐教室里,他哪裡受得了,就又渾起來了。這樣弄得連高中會考都沒有過。
高正和羅雯裕也只能安慰自己,他心地不壞,殺人放火的事還是不會做的,將來多少學點知識後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高逐說:“她的命運太慘了,她也不求親生父母給她富貴,她就是想找到一個答案。她這人……怎麼說,就是特別的傲,是那種隨時自己能拼的人。所以她才看不上我,大約我跟爸爸一樣能幹她才看得上我。”
高正喃喃:“大約二十二年前XX公園丟的女嬰,我還真知道一個人有這經歷。”
高逐驚道:“你認識?”
高正說:“二十幾年前,羊城早報上尋人啟示登了一個月,是想抱走孩子的人看到重金贖回會抱回來。羊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就是不熟悉也是聽說過的。”
高正的人脈廣,原又是羊城人,加上羊城早報登了一個月,也會聽說這麼個人。
高逐急道:“是誰呀,爸,你就當幫我,給聯繫一下呀。”
……
趙鴻煊開了一家中等的貿易公司,當年也是欠債滿屁股沒有辦法他才辭去中學教師的工作拼命的跑外貿業務,幸好趕上了經濟發展最快的那幾年,然後一手辦起現在的公司。
正月初八開年,公司放了鞭炮,他發了紅包,又做完了新年動員回到辦公室。
現在還是要奮進呀,近幾年的廠里的貿易業績又遭遇10年周期的疲軟。
忽然李助理慌張又滿面紅光的進來說:“趙總,剛剛高裕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打電話來,說高正董事長想問您一件事,讓您回一下電話。”
“高正?你開玩笑嗎?”
他們歸鴻貿易有限公司只是一家中等公司,一年賺個不到兩千萬利潤,在羊城的生意人中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哪裡能和那種財閥名人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