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煊說:“爸爸也想你。”
初為人父,女兒就是心頭肉,那時他還是一個年輕的中學老師,他沒有太多錢,但是特別捨得在女兒身上花錢。
趙清漪看看趙鴻煊,心中忽然像是得嘗所願,就是她小時候幻想的爸爸的樣子。可是二十多年的人生遺憾卻追不回了,她註定沒有一個溫暖輕鬆快樂的童年和少年,而他們也在那些年花了多少精力、流了多少淚、吵了多少架。
他們夫妻因為丟孩子找不到吵架而離婚,但是又因為聽到什么小道消息一起去找孩子再走一起,找不到又絕望和矛盾離婚,後來兩人都累了又復婚,青年時代居然就這麼過了。
……
趙清漪跟醫院請了半天假,陪著趙鴻煊和薛茹出去吃午飯,什麼都好,就是有一個巨嬰瞎摻和。
在高裕酒店的包廂中,巨嬰叫了一瓶拉菲,醒酒後就給大家倒酒了。
“岳父大人,我今天陪你您多喝點,一起高興!岳母也是,紅酒美容養顏的。”
趙鴻煊和薛茹都不禁訝然,趙清漪說:“高逐,你胡說八道什麼?”
“Michelle,叫我Jack就好了,不用連名帶姓的,多見外。”
趙清漪也應該生氣的,但是他居然這麼快把她的親生父母找到了,時間地點和女嬰的月份做不了假,他們三人的血緣長相太相似也做不了假,要是真不放心可以做一做DNA。
不管怎麼樣,高逐對她也有這個大人情了。
“那你少亂叫,我跟你沒那關係。”
“你怎麼翻臉不認呢。”
趙鴻煊打圓場:“這一次真的多虧了高總和高少,我敬高少一杯。”
“岳父大人,應該我敬你的。”
“……”趙鴻煊也不知道女兒跟他是不是在戀愛,但是人家是高正的兒子,他們幫了他大忙。
高逐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能失了禮數。
趙清漪說:“高逐,你不要胡鬧了。”
高逐說:“我知道我惹你嫌了,我就跟岳父大人喝兩杯,吃完飯我就回家做功課,行了嗎?”
趙清漪強調:“你講點邏輯。”
“我怎麼沒邏輯了?我又沒有說要馬上結婚,我考完試,賺到錢再結。”
“從現在開始,你吃你的飯,不要講話,吃完馬上回家去。”
“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