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一點,居委會拿出了附近幾個小區居民缺席沒有量體溫的名單。
他們也到居委會的小會議室里商量。
有一家三口是家裡有人生病了,所以現在都在醫院裡住院或都陪著;有七個人是值夜班,尚未回家;有三人說是回了老家。
聽了居委會幹部的介紹,陳昀說:“他們的住址是哪裡?”
趙清漪卻插口道:“有沒有與死者住的比較近,或者關聯比較大的人?”
居委會幹部想了想,說:“這個李家良是住在他們樓下,打電話給他,他說回老家去了。”
陳昀說:“還有嗎?”
居委會幹部說:“其他有關係的人我是一時想不到,這裡很多都是外地人,在京城都是為了工作。就晚上回來睡一下,白天很少見到人的,周末他們也不太會與我們往來,只有我們居委會有工作時要與他們見面。”
陳昀說:“事情緊急,先去這個李家良家裡看看。”
……
開鎖匠打開了門,趙清漪果然察覺到一股常人聞不到的血腥氣,看到警方人員要進去,拉住了他們,說:“我走前面。”
趙清漪先走了進去,袁競倒是相信一個這樣普通殭屍絕沒有這麼容易傷到她,他是為了等待對付她現在的凡人之身對付不了的東西的,所以,他只跟在其後。
陳昀開了燈,房屋除了亂一點之外,倒是沒有見著有多亂。
趙清漪卻看向了一個衣櫃,張皓凌意會,小心過去打開了櫃門,也不禁嚇得後退一步。
只見櫃中放著一個女人的屍體,皮膚蒼白,顯然被吸乾了血。
趙清漪看了看,說:“這應該是更早的。”
陳昀連忙同知市局裡,鎖定嫌疑人李家良通緝,讓市局工作人員也查他的交通信息,有沒有乘火車或者飛機回鄉的痕跡。但市局的人回覆說:早在他們查出幾個人聲稱回鄉時,他們就查過了,近日沒有回老家的交通信息。
趙清漪走到窗戶旁,掏出一隻符紙折成紙鶴。紙鶴飛出窗外盤旋一會兒飛往高處,趙清漪帶著刀,直接翻出了窗外。袁競這才微微有點急,她到底是凡人之身,對方是摔不死的殭屍,而她一個靈力用不好是會摔死的。
所以,他也躍了出去。
張、葛兩家的人還好一些,警隊的人三觀有些崩潰。
趙清漪從一個個窗台或者空調機上借力,施展輕功跟著那紙鶴追。
不一會兒上了樓頂,但是紙鶴仍然往別的大樓飛去,中間差了四十多米,趙清漪現在的輕功就解決不了的了。
正要拔出“菜刀”來“御劍飛行”,袁競抓住她的手腕,說:“不用那個,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