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競說:“你明白我什麼來歷嗎?”
“我怎麼能明白?”
袁競卻覺得她和他跳了“求偶舞”了,上古時,人族、妖族雜居時,女子與男子在歡慶喜悅時跳舞,就是兩情相悅了。到禮教禁錮時才沒有這些民俗。
袁競打著傘,法力隨著傘形成屏障,他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
老神仙的高冷與風流,越高冷無情模樣越是風流艷骨,這種強烈的矛盾就像一個最不可能騙人的人騙了人還是無法讓人相信他是騙人的人。
當年清漪神女的她對於清漣生蛋時化為白蛇大開眼界,她對當“畜牲”有心理障礙,老神仙面不改色地說不會,可實際上她卻不知不覺被他當初的聖人法力壓制變成一條龍,然後她竟然習慣了。
一口清氣襲來,她從頭到腳為之一陣舒爽,他離了她的唇。
她怔怔看著他,半晌不能言語,不禁心中涌中一種無奈的悵然,說:“不會的,不可能的。”
袁競還是面上清淡高冷的模樣,說:“或者是你不想接受現實了。銀玥天女尚能藉機來看你,玉清也能來一趟,我還不如他們嗎?”
“可是,你明明是袁競師兄。”
“那你還一邊當著太子妃,一邊當著趙大將軍呢。我如果不是本尊要去別的三千世界走走,只有轉世為凡人,但是我不像你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成為別人的角色,因為做任務會有記憶,我轉世為凡人只是自己的轉世,也難留下記憶,年紀大了,倒是會有點感覺。但是直到脫離肉體凡胎,才能完全恢復記憶。”
如果他是以本尊聖人之身去那些地方找她,也是仙凡有別,一不能以仙的身份與凡人透露太多天機,二不能以仙身與她結合。
“你去別的位面幹什麼?”
“你說我去幹什麼?”
趙清漪心頭一酸,情感能抽去卻又能生,只覺自己不知不覺又欠債滿屁股了。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忘了我的嗎?”
他伸手拭去她落下的淚水,說:“天讓我們緣盡,不如緣競,緣有時也是競得的。旁人不通此道,可我是截教教主。”
“盡”後加個“g”,盡後再要go on,就是與天競了。(盡為前鼻音,競為後鼻音。)
他擁著她在懷中,她枕在他胸膛,聞著他身上舒爽的氣息,懷著一種怯意也摟住了他。
趙清漪忽然想起一事,推開了他,袁競不解:“什麼事?”
“我……我這身份有問題,你也有問題。我會走的,你也會走的,將來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