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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了警局的後操場,已經月亮東升,警局大部分的人都已經下班了,也少了一些紛擾。
趙清漪將那珠子放在地上,下面祭了一張符咒,她運起靈力念起了引魂咒。
趙清漪念完一遍還沒有見著魂來,暗暗奇怪,袁競提醒:“只怕另有術士招它。你用上六成功力試試。”
趙清漪暗道:還有誰和她搶捉這鬼不成,早不捉晚不捉的。
於是,她依袁競所說,用上六成功力捏起指訣念咒,不一會兒,劉隊等人就覺得氣溫斗降,陰風拂背。
趙清漪看著走來的兩個連體嬰兒一樣的魂魄,一個中年婦女趴在一個年輕的女人背上。那中年婦女長長的舌頭勾著那年輕女人的脖子,而年輕女人整個人都變了形。
趙清漪長嘆一口氣,暗道:果然如此。
何雨琪哪裡是要故意嚇校友,她是要趁她死時那一刻怨氣執念最重之時稍稍掙脫這厲鬼,現身向校友們求助。可是普通人哪裡明白,而她掙脫一時,仍然會被這厲鬼纏住,也沒有能力再現身了。
被這厲鬼糾纏著,她又不能去轉世,連家人燒的香火都收不到,留在人間,只有漸漸消了靈魂精氣而魂飛魄散。
趙清漪運起靈力往那厲鬼一指,靈力摧至,才將其打落何雨琪的背,纏在她脖子上的吊死鬼的長舌也鬆開了。
趙清漪見那厲鬼既怕了她,又有別人引她,就要跑,忙用招魂幡將她先收入其中。
何玉琪倒沒有跑,站在那身體骨骼都奇怪的扭曲起來,臉骨和鼻都變形了,歪著的嘴巴牙齒脫落,流著血。
趙清漪心頭一酸,說:“這是你死時的樣子嗎?”
何雨琪站在不動,她緩步走了過去,伸手去撫她的破碎的額頭,柔聲道:“不痛了,別怕,我送你回家。”
靈力補充進魂魄中,何雨琪的魂魄慢慢變回了她生前的樣子,意識也完全清醒起來。
何雨琪看清眼前的人,還有周圍的人,特別是劉隊和兩個警員還穿著制服。
何雨琪嗚嗚鬼哭,說:“我終於逃脫她了嗎?”
趙清漪說:“這是市警局,警察正在調查你墜樓的事件,你有什麼事,就和警察說明白。”
趙清漪運起靈力,朝幾個警察靈台一點,讓他們暫時開了陰陽眼。
劉隊還好一些,兩個年輕警察一見何雨琪的虛影不禁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