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棟鎮定住野馬狂奔的心,說:“我不怕,還是殭屍縣可怕得多。”
趙清漪對著那厲鬼說:“現在知道你害錯人了吧?人家是術士,收你也就罷了,可她卻要利用你害人,這害了人的惡果可多是應在你身上的。”
厲鬼哭嚎起來,那可怕的長髮在空中飛揚,可憐的警察們肝膽具裂。
趙清漪說:“你發火有什麼用?人家何雨琪比你還冤呢,她跟你毫無關係,你害死了她,你沒有一絲愧疚心嗎?”
那厲鬼還在怒嚎,她卻說不清完整的話,只會害人索命。
趙清漪說:“動用你的屍骨做成引魂珠並利用你賺錢的人是誰,你已經知道了。那你想不想知道誰害你錯殺無辜的人?這個人無視你的天大冤屈,還要利用你的痛苦。你不但替她殺了人,還害了你自己。你身為厲鬼,手中已沾人命,通常來說將來沒有好下場。你還沒有魂飛魄散前想不想自己努力一把,給自己一個公道?”
劉海說:“天師,這樣不好吧。”
趙清漪說:“任何涉案人員,有權知道真相。這種案情,法律定不了人罪,同樣這種案情,警察也保護不了涉案人,這是公平的。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坦坦蕩蕩的告訴這個惡靈真相而已。”
這麼做沒有功德,不過也沒有業障,因因果果、冤冤孽孽都是別人的。
那厲鬼終於說話了:“是誰……是誰害我……是誰騙我……”
趙清漪放出了何雨琪的鬼魂,何雨琪看到那厲鬼就害怕,趙清漪說:“有我在,不用怕。你可以選擇告不告訴她,是誰把她的屍骨做成的珠子給你的,是誰要利用她來害你的。”
何雨琪心中的牽念就是這個,此事不了,她哪能安心轉世。
……
姜筱第二天也沒有去開工,她休息得很不好,劇組也已經有些風言風語了,製片人已經提出要換了她。
姜筱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風光都漸漸遠離她,無論是演藝圈的名利還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丈夫。
為了守住這一切,她可以除掉一切想取代她的人。可是警察居然懂那些事,她現在唯有安慰自己,警察知道又怎麼樣,法律並不能以這些東西來定一個人的罪,根本就沒有這種法律條款。法律這東西,就是法無禁止既自由。
到第三天,姜筱安下心來,老公杜導要去見投資人,姜筱也要跟去。
杜導卻說:“你在家呆著吧,三家最重要的投資人都改了主意,不能冒這個風險。”
姜筱說:“那種流言也有人信嗎?也沒有傳出去……”
杜導怒道:“怎麼沒有?如果不是我細心籌備這個電影三年了,是我做的IP,連我都要換。但凡沾了官非的人,都消停幾年吧,以後運氣好的話還有機會,這一行就是這樣的。如果所有的投資人都散了,這個項目也做不成了?你知不知道,前面因為何雨琪死了,後一步你還去警局去喝茶了,業內人都嫌我的《海棠》晦氣。導演這一行很殘酷的,一次被打入地底就很難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