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暄跪地磕頭,又涕淚橫流求饒命,白瑤看到這樣的人,心中終於得到莫名的痛快,譏笑道:“愚蠢的凡人,不自量力。”
說著,白瑤取出符印貼在人偶上,取出針來,運起法力,一針扎在人偶的頭頂百匯穴。
李妍暄只覺頭頂一陣無法言喻的巨痛,她摔倒在地掙扎慘叫,形狀極慘,旁人卻是一個親人朋友都沒有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手機還開著,天仙廟外的諸人看不到,卻能聽到,心中無不膽寒。又覺得李妍暄此人當真屢教不改,死有餘辜。
白瑤哪裡會留她性命,再運起一針,直刺人偶的氣海。
李妍暄躺在地上,只覺氣海處一陣震動她靈魂的巨痛,她的丹田就開始如火燒一般炙熱,然後丹田膨脹起來,越來越痛,越來越撐。她的肚子被撐成一個球,五臟移位,而她的頭顱也覺像是有無窮之力在裡面脹開,就要將頭蓋骨摧裂,她眼睛突出,七竅流血,將死未死,痛苦之極。
她哀哀叫了幾聲,張皓凌、司馬傑兩人在手機中聽到她的聲音,想起從前的師妹,心中雖知她是咎由自取,仍然不禁感到心中悽然。
修習玄門功夫最忌心術不正,她偏偏什麼忌諱都犯了,她以此術殘害無辜獲利,已然不可救藥,才有今日報應。
聽得砰砰兩聲響,李妍暄的頭顱和肚子幾乎同時爆炸,現場已經血漿、殘肉、腦漿、內臟、糞便四濺。她的手機早落在地上,也拍不到當時的慘狀,可是可以想像。
當時趙氏夫婦已經出了那座廢棄工廠廠房,極力向有人煙的地方走,他們需要打電話,隱隱聽到那廢棄的工廠中傳出幾聲慘叫,然後是砰一聲悶響,慘叫聲息了,再無聲音。
趙太太說:“文彥,我們快走吧,找人借個電話打給警察,還要打給漪漪和阿朔。”
“好,快點,你還走得動嗎?”
“我就是餓,被那妖人打了幾巴掌,沒有那麼嬌氣。”
卻說另一邊,剛剛做完法的白瑤收了功,扔下人偶,笑道:“陛下,怎麼樣,我說到做到,你也該守信吧。”
神族的誓言都有天數的,違誓會阻礙修為或增加劫難,所以白瑤才能信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