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超說:“我們也打算一起去海州,你哥的工作找好了,是一家大公司,發展前途挺好的。他們是地產公司,有很多樓要蓋的。我現在還不到50歲,我也想著去看看機會,如果能包一個小項目的事兒來干,能多賺一點。”
趙清漪說:“爸,你不用這麼辛苦的,我上大學就成年了。我是高考狀元,學校給我一等獎學金,我將來再參加幾個比賽也有獎金的。”
參加比賽獲得更高的收益,刷更好的履歷。
趙鵬超說:“那我也沒有到退休的年紀。”
趙清漪說:“爸爸還雄心壯志的嗎?”
趙鵬超說:“在大城市裡定居不容易的,你哥現在也才起步,他哪能養得起一家子。”
趙清漪想了想說:“那我去打暑期工。”
“你不是要找沈家嗎?九月又要開學的,不要折騰了。”
“嗯,我們去了再說吧。”
……
兩天後,趙清漪去祭拜了趙小雅,在她的墓前,趙清漪感慨萬千。這也是被命運捉弄的人呀,這樣美好的一雙人,因為沈家長輩的嚴苛的門第之見而造成了陰差陽錯。
趙清漪要一個人呆一呆,趙鵬超夫妻就先避開了。
趙清漪蹲下身,擦了擦墓碑,說:“媽媽,你放心,你的公道我會給你討回來的。還有,我不是原來的我,你不要恨我,我今生總之是你的女兒,我的一切榮光都將與你、爸爸分享。沈鶴年付一點點代價,我卻可以幫著原來的她修點功德,她來生不會這麼苦命的。你不要心急,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何不再等一等。”
趙清漪給她倒了酒供上,又燒了紙,看看天上的藍天白雲、遠處青山,感覺人真的又偉大又渺小。人可偉大到可以改變世界,創造人間種種。然而再如何靈秀的人物一夕之間就沒了,可太陽照常升起,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世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趙清漪和趙氏夫妻回家,然後花了一天時間收拾要帶走的行禮,還是買了三個大箱子裝些衣服和帶給趙君浩的東西,至於其他用品,只好在那邊再買了。
他們6月27日離開老家趕往海州,趙君浩就要正式大學畢業,還能趕上他的畢業典禮。
他們乘了直達海州的長途汽車,近五個小時才到,上午七點十分的來,十二點左右到的。趙君浩這幾天剛好都因為快要畢業了結束實習,早就完成論文答辯了,畢業典禮時間又沒有到反而比較閒。
趙君浩到了汽車站接人,一見自己的寶貝妹妹,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說:“小丫頭,看不出來,有能耐呀!”
趙清漪呵呵:“天生麗質難自棄。”
“你接著貧。”趙君浩笑了笑,再去接過李月秀手中的箱子,說:“媽,坐車暈不暈?”
李月秀臉色確實不太好,說:“中間吐了一次,我就是不喜歡坐這麼久的車。”
趙君浩說:“在大城市裡習慣了就不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