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年看看趙亞蘭,說:“這事恐怕有誤會。”
趙清漪不屑地說:“有什麼誤會?剛才我一直偷偷觀察,你們沈家另有他的妻子和女兒。就算他死了十七年了,你們就從來沒有想過來告訴我們趙家一聲,可見做人的不厚道,故意作賤我媽媽。真以為自己是誰呢,有什麼了不起的。”
汪修傑扶著沈鶴年,說:“外公,你先坐下吧。還有這位……姑娘,這件事只怕另有隱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趙清漪說:“沒有什麼可談的。就算他死得早,他早娶了出身顯赫的妻子,背叛我媽和別人生了女兒。只是現在便不能讓他親自出面與我了斷了,那麼沈老先生,今日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你來與我了斷吧。我們共同起草斷絕關係的聲明,你們沈家發誓,當我當上大科學家,你們將來絕不能稱我和你們家有關係。我的一切榮光與你沈家沒有半分關係!”
沈鶴年終於忍不住說出來:“偉宸他沒有另娶,孩子,如果你真是偉宸的女兒,那麼這是一個陰差陽錯。我們把趙亞蘭當成了你媽,夢如就根本不是偉宸的孩子……”
說著,沈鶴年不禁淚流滿面,說:“孩子,你過來讓我瞧瞧。”
趙清漪呆在台上,像是又反應不及,這時沈夢如大受震動,說:“爺爺,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不是爸爸的孩子。一定是她,是她想要我們沈家的富貴,她要來騙錢,這個女人很卑鄙的,爺爺你不要信她。”
趙清漪說:“沈小姐,你的眼裡只有錢,我可以在此發誓,今生今世不用沈家一分錢。我能力比沈偉宸強,也比沈鶴年強,誰說將來我不如他們?誰要你們沈家的錢?只有你這種自居上流社會的大小姐自己的能力上卻是廢物的女人才會跪在沈鶴年的面前求餵奶,可笑!你穿上最美的華服,也掩蓋不住你是一個草包寄生蟲。”
沈夢如被逼瘋了,忽然走上台階朝趙清漪撲抓過去,滿場再一次譁然。但見趙清漪一招太極,一牽一引一堆,沈夢如身不由已摔了個大馬趴。
趙清漪收了功,說:“還有誰想打我?一起上吧,試試我的ese Kongfu的正當防衛。”
沈夢如說:“你敢打我?”
趙清漪說:“在場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是正當防衛,高中沒畢業嗎,這麼淺的法律常識都不知道?”
沈夢如沖沈鶴年叫道:“爺爺,她不會是爸爸的女兒,不可能!”
趙清漪說:“我向海州大酒店的李總道歉,李總給我機會,提拔我,鍛鍊我,但我今日得罪了酒店的顧客。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我母親含恨而終十七年,我在酒店打暑期工,見此機會我不得不為。如若造成酒店聲譽上、經濟上的損失,我會登報導歉,如果酒店追究我任何法律責任,我決無怨言並承擔法律責任。”
說著,她鄭重朝李芝做了一揖,然後下台走到沈鶴年面前,說:“沈先生,你說你把趙亞蘭當成了我媽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你能把她當成我媽,她能把自己當成沈偉宸的老婆嗎?誰還能自己老公是誰都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