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驚呆了,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李易之被嚇到了,他專注在她身上,沒有在意外面的腳步聲,這時連忙攏起衣服,俊顏緋紅。
服務員才儘量面不改色的進來送菜。
趙清漪卻一邊剝著鹽水花生,一邊用一種帶著點痞的慵懶語氣說:“我說了你沒有練出什麼胸肌,你也沒有必要現在就證明。”
李易之:“……”
趙清漪又一本正經,說:“唔,每天一百個伏地挺身,到底有沒有效果吶?我剛才沒有看清楚。來,再給我看看。”
服務員再也忍不住朝李易之看了一眼,趙清漪笑眯眯說:“這位姐姐,你也想看嗎?你不收我服務費的話,給你看一眼。”
服務員現在反而被這臉皮比城牆厚的痞子弄得臉紅了,尷尬一笑:“客人真會開玩笑,我去催菜了,有需要請叫我。”
趙清漪點了點頭:“好吧,工作重要,不打擾你了。”
服務員堆出笑來,才退出了包廂門,細心地帶上門。
李易之扣好了扣子,然後撫額,他得緩緩。
為什麼?為什麼遇上她,他總會做蠢事?
趙清漪卻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李教授,我剛才沒有看清楚。”
李易之說:“你不要調皮了,這不是地方。”
趙清漪說:“你以前沒有,後來才有的?”
李易之點頭,說:“我小時候也偶爾會做夢,我知道是很深刻的夢,可是醒來就想不起來了。見到你後,這種夢就天天做了,偶爾還是能有一點印象的。我總覺得我和夢中人去過桃花林,去過長城,那是個傷心地。”
趙清漪睨著他半晌,正常的偶像劇這時候應該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可是趙清漪說:“裝。”
李易之說:“我沒裝,我說的都是真的!”
趙清漪說:“是真的又怎麼樣?沒有青蓮的時候,你就不喜歡我,有青蓮的你就喜歡我嗎?”
李易之道:“我以前也沒有不喜歡你,只是從來沒有人像你一樣要來撕我衣服的。”
“你現在自己扒都不怕了,明明是個妖艷的騷貨,還跟我裝謹守清規的和尚。”
李易之深吸一口氣,說:“你能不能換一個詞?”
趙清漪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拉近他,盯著他的眼睛,在他呆愣中,輕輕吻了他一下,說:“怎麼樣?”
李易之怔了一下,又忍不住露出姨母笑,趙清漪放開他的衣襟,輕笑一聲,說:“說了是妖艷的騷貨嘛!”
李易之耳朵都紅起來,可是真的開心,也不當教導主任教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