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婷親自煮了咖啡端過來,給了最為年長的父母之後端給了李易之,他是客,還是貴客。
“謝謝。”
然後才端給了趙清漪,她站起來接過:“謝謝姑姑。”
沈婉婷笑著說:“漪漪不知道,爸爸媽媽有多念叨你,真是把我這個大女兒給比下去了。”
顧錦雲說:“你孩子都這麼大了,還吃漪漪的醒嗎?”
沈婉婷笑道:“誰會嫌父母的寵愛多的?”
趙清漪笑道:“我以前沒有回家,現在好不容易相認,又在外面讀書,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大姑姑陪在爺爺奶奶身邊。所以,女兒不管多大,都是父母的小棉祅。”
一句話顯示了自己對長輩的關心,顯得長輩的貴重,又奉承了沈婉婷,眾人都很高興。
她這種說話卻又不是出於對沈家家業的窺視,她早說過沒有空也沒有興趣挑這擔子,所以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不求利的。
雖然當年沈婉婷出嫁就轉了沈家當時近三分之一財產於她名下當嫁妝,剩下的就是二老的自己下半生奮鬥並養老的財產和準備留給沈偉宸的財產。當然在公事上,財產不管在誰名下,沈家人對外還是統一團結,以免在董事會上失利。
但是一切都因為沈偉宸的死而打亂了沈家和平分產卻團結一致的戰略規劃,這十幾年沈鶴年唯能倚重的自家人只有女兒了,現在外孫長大就加上了外孫。
如果趙清漪要爭沈家的話語權,一定會和汪家人懟上。以前的沈夢如是個草包,沈婉婷其實沒有怎麼把她放在眼裡。
沈婉婷想到沈夢如時,不就想到了趙亞蘭的案子,說:“趙亞蘭的詐騙案,聽說排在一月開庭了。”
趙清漪問道:“幾號?”
“14號。”
“那是星期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請出假來。”
這一次沈鶴年狀告趙亞蘭詐騙,趙清漪不作證也可以,因為只要出示她的DNA報告就可以當物證了。而趙亞蘭的詐騙事實有別的人證,比如當時她自稱失憶後來又說記起一些事,給她看腦科的醫生,家裡的傭人,沈家往來的朋友對她的言行都可以做證。
趙清漪確實想看看,也許原本是要了原主的命的人會在法律框架下得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