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陪著女兒,帶著趙記的一個財務一起來辦理股票的事。趙太太陪著女兒,她才知道女兒專注炒股,兩個月里已經把貸款來的一萬美元還了,還完之後,她手上居然還有兩萬三千多美元,這是將近六萬大洋了,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趙清漪先還了銀行貸款也是現在的金融市場沒有後世那麼火爆,也沒有那麼自動化。一個江海市交所,由她一人盯著買進賣出,資金過多反而不便。
趙清漪自上回賺了三成後過去了五六天,買了三支原型她有印象的股票,幾天下來累加也只升了5%,她還是果斷拋掉了。
她也覺得金融市場暫時也發不了大財,有幾家股票公司都注意到她了,行動越發不自由,這六七萬大洋的錢足夠她買一些發電設備和土地建個莊子了。
所以,這日回家甚早,趙清瀾還沒有放學,卻發現院中多停了兩輛車,還候著四個黑衣人。進了客廳,父親正在陪客人,父親一見她們母女回來,忙喜氣洋洋地說:“夫人,漪漪,快過來。”
趙清漪一見那個穿著三十年代樣子的襯衫馬夾和領帶的男人心下暗自稱奇,他怎麼認識父親?
趙太太見是有個這麼一表人才、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心中也有不由得有些高興,笑道:“老爺是來了貴客呀!”
趙仁笑道:“可不是貴客嘛!這位是美洲洪門的司徒先生。”
趙清漪訝然:“司徒先生不是這個年紀吧。”在那個位面時空,她和那位老先生是有不淺的交情的。
司徒維說:“趙姑娘說的司徒先生應該是我祖父。”
趙清漪暗想:在那個角色的時空,司徒家的後人她也幾乎都見過,沒有這位。或者位面不一樣,這種事有些區別?
或者不會是假冒的吧?
但是她又很快否定,司徒先生在僑界和黑幫地位非同尋常,哪裡是什麼人都敢假冒的,不會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個角色時空的司徒先生曾在港島明言拒絕當什麼維持會會長,說得話很有意思。
【我已年逾古稀,不想在入土之前背黑鍋,那猶如貞女白頭失守,半生之清苦俱非。】
日本人面對如此高度講究民族氣節的倔強老頭,卻還要掂量他的身份,忍氣吞聲不敢貿然殺他,只得放掉他。
相對的,想想趙仁吧,他拒當維持會的委員,出言諷刺日本人和幾位巴結侵略者的漢奸,就被日本人殺了殺雞警猴。日本人還默許汪家人動手頃吞趙家財產——當然要上交日本人部分,趙太太也在過程中被殺,原主還被汪謹那禽獸玷污,三兄妹在汪謹的淫威下暫得苟活。
這是差距。
趙清漪心中盤算著,趙仁還說:“司徒先生正也在籌糧支援北方抗戰事業,想與我們趙記合作呢。”
趙清漪呵呵,說:“小司徒先生莫不是說笑,天地會會眾遍布海內外,籌糧之事,只要有錢,哪裡要我們小小趙記幫得上什麼忙的?洪門是天地會美洲分支,美洲有的是大農場,進口小麥的質量與成本,恐怕比國內方便,你們人手也比我們足。便是我趙記也有一半採用進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