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先生聽後,說:“其實這就是實業興國吧。”
趙清漪道:“對。實業興國早在上個世紀,有識之士就提出了,為何遲遲不能實現?我認為是農業沒有打好基礎,無論是農民還是地主都會被捆綁在自給自足的落後生產方式上。”
司徒老先生道:“等到種花有足夠的實業家,便如美國南北戰爭一樣了。”
趙清漪說:“美國南北戰爭最終以北方工業金融資產階級的勝利告終,到了現在美國成為了事實上的世界第一工業強國。如果種花實業能發展到一定程度時,也衍化為工業資產階級與封建守舊大地主的對立,從戰爭到和平,也許種花才能真正的浴火重生。”
司徒老先生不禁笑道:“趙先生,令愛雖是女子,但是這股子銳氣不輸男兒呀。”
趙仁笑道:“我女兒總是異想天開,弄得家裡跟著雞飛狗跳的,也是她媽媽寵壞了。”
司徒老先生道:“昔日有鑑湖女俠,光照千秋。女兒有此志,趙先生也應該自豪。”
趙仁說:“見笑了。”
司徒太太來提醒,燒好點心了,他們舟車勞頓,應該吃了點心先到客房歇一會兒再吃晚飯。
司徒老先生笑道:“方才聊得投機,我竟是忘了。”
於是又一陣客套,用過點心,才有司徒太太親自引了他們去客房,而司徒維當然有自己的房間。
給趙清漪暫住的房間並不奢華,但是很乾淨,趙清漪先躺在床上眯一會兒,腦海中卻想著上清轉世無規律的事。
儘管他現在是黑社會,卻又好過漢奸。
趙清漪一時天馬行空:如果他轉世成漢奸,她是殺他還是嫁他。如果有一世轉世成原主殺父仇人的兒子,那可有得搞搞了。
等一世了結,絕對要好好教育他怎麼轉世,不要什麼都嘗試,她會受刺激的。
到了晚上司徒家設宴,也是賓主盡歡,趙家也談起這次來美國的具體目標。因為司徒維也不可能在電報上說得那麼清楚的。說起農場建設、發電廠建設、雜種優勢的研究方向,趙清漪就是打了雞血一樣,滿心要實現一腔報負。司徒老先生是建國後的從政建設熱情不減的革命家,聽這些他們正在實踐落地的事也是興致勃勃。司徒老先生不明白的地方,每每問來,趙清漪也是應對如流。還可以引用經濟學、歷史學的知識套上,十分深刻,讓司徒老先生也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