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維不禁差一點要崩潰,司徒老先生和跟來的律師李傑也不禁瞠目結舌。原來可以這樣講價的嗎?
只見趙清漪又拉了梅森到旁邊低語許久,兩人你來我往交談,終於神情釋然握手。
然後,趙清漪與梅森回來,梅森嘆了口氣,說:“好吧,我與種花來的客人們交個朋友,希望將來還有更多的機會可以合作。5000美元,這個價格,也不知道董事會會不會滿意。先起草採購合同,並付定金吧。”
眾人大驚:所以這個生意以5000美元的價格談攏了?
然後,李傑用擬好的採購合同範本填寫趙清漪所看中的機器以及要的一些替換零件,在太陽下山前簽訂了合同,交付了定金拿到收據。
回程的途中,司徒維還好奇趙清漪和梅森偷偷說了一些什麼,他最終會以這樣的價格成交。
趙清漪看看前面的司機和保鏢,附在他耳畔輕聲說:“因為我說要在貨物裝箱上船後,給他1888美元紅包。”
司徒維被這“耳旁風”弄得心頭一盪,他強作鎮定,低聲說:“你賄賂他?”
“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那還……真沒有。”
“所以不能太過迂腐了。這對我們趙家來說是大事,我們在劉主席的支持下在成都建發電廠的話,電力就能優先供給自己的糧食加工廠,才能保證產能。”
蜀省如成都這樣的大城市,富人家雖然有供電,但是供應工廠的電不穩定,工業基礎還是很差的。
可以說失去東北後,種花可憐的一點工業底子就在江海一帶了。
回到舊金山唐人街時已經是飯點了,吃飯時司徒老先生還誇讚趙清漪能幹,英語流利。
“看來你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很能幫父親的忙。”
趙仁笑道:“她算帳的本事倒真有幾分。”
“我看不僅僅是算帳。”司徒老先生笑呵呵地說。
司徒維的父親跟著說:“趙先生,不知令愛有沒有許了人家,阿維回國五六年,婚事也一直托著,至今還沒有訂下……”
司徒太太說:“哪有當著人家姑娘的面這麼說的?”
司徒父呵呵一笑,說:“雖然說得有點冒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是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