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笑道:“看得到的人才會去先解決農業農民的問題,才能為工業化建設打好基礎。”
司徒維說:“難道……你的興民社想……”
趙清漪說:“你也太高看我了,我這點道行,哪裡有資格?”
趙清漪確實這麼想,她帶著多少角色的閱歷參悟,還帶著後世上帝之眼,但是人家一窮二白卻能看到癥結去踐行。
司徒維說:“在我眼裡,你深不可測。”
趙清漪說:“好了,你別試探了,你總會有所感悟的。”
可能因為他在十八歲之前都在海外,所以對一些記憶碎片感應不多。
司徒維說:“既然你這麼說,劉主席那裡我會把握好度的。”
趙清漪說:“你也回房休息一下吧。”
司徒維說:“我在火車上都在休息,這大白天的還休息什麼?”
司徒維坐在她身旁,低頭問道:“你有沒有想我?”
趙清漪說:“想呀。”
“你一天想我幾次?”
趙清漪說:“五次。”
“為什麼是五次?”
“早上醒來想一次,睡覺前想一次,三餐時各想一次。”
司徒維說:“你便只在這時候想嗎?我一天可是想你一百次。”
趙清漪對上他的深情目光,心中柔蜜,他心頭一熱擁住她,低頭親吻。
他的吻漸漸加深,擁著她的手小心輕撫,血氣方剛實在難以忍得住。
他終於結束了這個吻,擁著她靠在他懷中。
“我們的婚期為什麼定得這麼晚,我就不覺得五、六、七、八月結婚有什麼不好的。”
趙清漪說:“我們這幾個月沒空辦婚禮的。”
“……”
“今年建設搬遷的任務重,有些事我也不得親力親為。等到明年,大家也都來了,我再給你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