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完了正事,又稱現在家裡沒有男主人在,她身子又重,不好久留他們用飯了。
有廚房蒸好了肉包子,做了白糖糕,他們趕來辛苦一趟,讓一個帶了四個肉包子和一包白糖糕回去。
如此,也不用什麼誤工費,他們竟也心滿意足了,都覺得趙清漪知禮和藹。
送他們送院子時,還有一個農村小青年羨慕的看著趙清漪的別墅,問起這房子要攢多久的錢才能蓋得起來。
趙清漪笑道:“如果稅收不重,又能找到活計,一家人好好干十年可以蓋了。如果你們有自用地,組織起來,自己燒磚,自己運沙,自己打基,節省成本,五年是可以蓋好的。我不收你們設計費。”
小青年說:“這房子是司徒夫人建的嗎?”
“是我畫的。好好干,大家將來就都能住得起磚房的。”
趙清漪想著如果進行新農村建設,需要走那幾步,自己在農村種田,不但能培育出新種,還能留下四周村民致富的景象,她將來離開了,這些地方也有她的傳說。做了善事,有人真心景仰她的氣運就大。
送走了農民兄弟,趙太太扶著趙清漪回屋裡,嘆道:“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如今了也是快要當媽媽的人了,也不停消一些,可讓阿維怎麼放心?”
趙清漪說:“媽,這又不是讓我下田去,能出什麼事?你不知道農村的孕婦都還要給丈夫公婆做飯送飯甚至下田的,也一點事都沒有。”
趙太太說:“你就跟村婦比較嗎?”
趙太太也不全是看不起之類,但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註定圈子不同,趙太太出身書香,是沒有怎麼接觸過農民。
趙清漪說:“我跟村婦比體力,我和女學者比學識,和名媛比交際能力,樣樣拿得出手,那才是好。”
趙太太說:“人哪有能事事親力親為的?”
“沒有辦法,我不干,沒有人會幹這些。”
到了晚上,司徒維和趙仁趕回來了,司徒維還笑眯眯的拿著趙清瀾的信,這信夾在祖父托人給他帶回來的東西當中。
擁有洪門的人脈,只要不是戰爭封鎖,托人帶信的事倒也方便。
趙太太就等不及了要看,趙仁卻是讓趙清漪念了。
趙清瀾現在就寫了一封長長的英文信,趙清漪還是要譯給父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