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道:“將軍過譽了。如果將軍要出川抗戰,我一定發動百姓在明年春夏多種土豆,我的兩個生產線全開,所有糧食,我只賣成本價。本來該是捐糧才是,但是我的資金周轉不開,一旦生產線停產,那是殺雞取卵了。”
劉主席道:“此等道理,劉某如何不知,趙老闆放心才是,有你為我川軍將士籌糧,我們的擔子也輕了許多。”
司徒維道:“劉將軍,原本不論是章將軍還是你都是想要抗日,我們一定要支持你們的。但是我國的國防軍力量也不可忽視中央軍。如果不能團結中央軍,倭人勢大,我們要勝他們又要難上許多的。此時金陵群龍無首,將軍一旦出川,將軍也要授人以口實。”
劉主席道:“大同會都能東征,我們川軍還不如赤軍嗎?”
司徒維說:“大同會到底與將軍不同。如果……江先生同意了,將來將軍怕是會陷於被動。最好還是先靜觀其變。”
“是呀,將軍。我們還是看看桂、滇、晉幾方如何行動。”
劉主席又隱隱覺得腹痛,捂著肚子坐了下來,他也覺近年身體越發垮下去了,如果天不假年,他一生只打過內戰,百年之後,便是只有那千古罵名嗎?還有他被江先生的權謀之術弄得十分鬱悶,便是想要爭一口氣。
下屬們見他身體不適,連忙叫了醫生。
……
經過商議,劉主席還是致電金陵,表達擁護中樞、營救領袖的主張,一邊又致電章將軍,對他們的動機給予同情和肯定,但是希望他們釋放江先生。
經過十幾天的國內外的紛紛擾擾,長安事變終於得到和平解決。趙清漪這時沒有站在歷史風口浪尖,只能抱著才兩個月卻越來越皮的兒子逗弄。
趙太太看她抱了許久了,接手過來,說:“你要不也歇一會兒。”
趙清漪說:“我不累,就是不知道外頭怎麼樣了。”
趙太太說:“那些事就讓阿維他們男人去處理吧。
趙清漪現在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一想到那位楊將軍的結局,實在是可惜。原本他按照協議,放下兵權出國考察,但是關心國內抗戰形勢而歸國,之後是十年囚禁,直到被殺。
司徒維一回來,趙清漪就與他談及此事。
司徒維懷疑地看著妻子:“你怎麼知道他們會被安排去歐美考察?”
趙清漪拉著他坐下來,說:“我猜的。”
“我都沒有猜到的。”
趙清漪給他捏了捏肩膀,說:“我聰明囉!你先別管這麼多,我在想,他們如果到了美國,那是能見著老爺子的,能不能讓老爺子無論如何都要留他在美國呆著,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歸國。”
司徒維說:“你怕江先生對他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