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要是不同意,夥計們怎麼看她?
趙清洋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得到大家的支持。
趙清漪說:“如果要建黨,就有更加嚴格的紀律了。我們如果真要在政治上實現什麼成就,一定要區別於封建式的幫派,而是現代化的黨派。為革命目標在黨內確立的黨章就要像法律一樣公正客觀的,這些都不是容易的事。”
趙清洋說:“鶴軒就是讀法律的,而他許多朋友也是讀法律的。”
趙清漪想了想,下個月該是“七七事變”了。
趙清漪說:“如果你們都同意建黨,是否需要召開黨代會,我們需要聽一聽別的省的同志的意見,才能最終確立目標,成立中央。這代表大會在哪裡舉行?哪天舉行?”
趙清洋道:“這些事,我們已經商議過了,別的省份的同志也有此意向,我們就在成都舉行。”
陸鶴軒道:“是呀,外地的同志們也想參觀學習,就說我陸氏的那個水泥廠,四月份正式生產,修屋修路也都用得上。已經賣出一些了。”
王鵬濤道:“我就還沒有什麼成績,我還在全國各地跑,不過社長的農場辦得不錯,我可以留下來學一學了。”
許、蘇等人家也搬到成都來了,他們家也有各自的生意。
趙清漪說:“如果要建黨,我們也必須現實的認識到,我們活動資金將出現巨大的缺口,我們興民黨要是沒有黨產也是不行的。因為我們並不是執政黨,我們沒有權力向人民徵稅。沒錢萬事空,這件事如何解決?總不可能讓所有人捐出私人合法財產吧?這是我們民主黨派主要缺陷之一。此外,不要幻想現在可以和金陵果府、大同會爭鋒,我們沒有軍隊,不可以踩過界的。槍桿子裡出政權,如果我們要參與政治就不能天真,不然會害了同志們的。我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必須定位得清清楚楚。”
在場別的同志不禁蹙了蹙眉,他們也許真的沒有想過這麼深遠和可怕,還懷著理想主義。到是王鵬濤眼神微變,說:“槍桿子裡出政權,這話極妙,社長見地總是高。”
趙清漪說:“我也是聽說的,十分認同。但是我們也要明白,如果我們沒有槍桿子,我們就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一旦有了槍桿子,同樣也是架到火上烤了。政治上的鬥爭也不是請客吃飯,你想到達到政治理想,靠說是沒有用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大家被澆了這一盆冷水,臉色各異,陸鶴軒說:“如果我們能幹出成績,金陵方面會承認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