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席心頭也不禁盤算起來:如果興民黨成立,他們並沒有軍隊,實力精華又在川康,對他沒有實際的威脅,這只是一個民主黨派。那些民主黨派也信仰三民主義,多興民黨一個也無妨。如果那些主張實幹的進步人士多來川康進行經濟建設,那麼他可以增加實力。他支持進步學生和知識分子,拉攏民主黨派,他的名聲也能好起來。
這時的劉主席沒有發現他們這個興民黨其實是有“根據地”的。
劉主席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見司徒夫人的愛國熱情極像孫夫人呢。”
趙清漪忙道:“真是折煞我了,我如何可以和孫夫人相提並論?只是抗日復興大業,需要團結更多的人,也要有所組織的各司其職。我們的同志提出想在成都召開第一屆代表大會立黨,並且想得到劉主席的支持,我久居鄉間,被他們推來當說客,也只好厚著臉皮來了……”
趙清漪拿出三寸不爛之舌來,談了興民黨在經濟建設和民主建設上面的許多想法,劉主席也並非什麼都不懂,也逐漸聽得入了神。
什麼通過興民黨招商引資,又吸引建設人才;或又五年產業規劃,企業稅收和商業稅收的改革與完善,民主法制化建設,她都信口捏來了。總之想要得到劉主席的支持好優先實現蜀中的工業化、民主化、法制化的小康生活。
然後才提到活動經費上的事,她不禁也臉紅了,嘆道:“雖然我們同志們間可以募捐,但是要進行長期的黨員活動,特別是全國性的抗日活動,我們的力量也不夠。”
劉主席說:“都是為了抗日復興大業,這樣吧,我先撥款二十萬大洋給你們活動,夠不夠?”
二十萬大洋對於個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但是對地方實力軍閥來說不算太多。劉主席資助大同會都是出手就是六萬、五萬的。
趙清漪大喜,說:“好的開頭等於成功的一半。在將軍的支持下,我們共同的未來,還是樂觀的。不知道將軍是否可以當我們的顧問?”
劉主席卻擺了擺手,說:“這個顧問,我怕是不能履職,一旦開戰,我誓要出川的。”
如果對方的黨派本來就是親川在川發展的,在他的經費支持下成立,他們還沒有軍隊,其實也還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何必去當這個顧問,只怕還會落得金陵口實,說他想要自立。
趙清漪表達了遺憾後,劉主席忽又問她對當前種日兩國如何看待。
趙清漪也是一步步推演,滔滔不絕,讓人嘆為觀止。
……
司徒維說:“現在,你真是要干出大事來了。劉主席真的被說服了。”
“不僅僅是共贏局面,這樣的局勢下,是聰明人都會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的。”
司徒維笑道:“我要不要加入你們這個興民黨?”
“隨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