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就已經得知興民社這群不要命的學生居然要建黨以圖在抗日隊伍中發揮積極作用,或者說他們也有政治訴求。
此時他如果要鎮壓是不得人心的,這些學生都是種花的未來,而很大一部分學生都是支持興民社的。
好在江先生知道興民社中的成員多有出身大資產階級、地主、文人家庭的,主張以興農、興實業的實幹為宗旨,實現三民主義的理想為目標的。
立法院的小孫先生就接到了邀請函,孫夫人以及各大民主黨派也受到了邀請。
這群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學生的辦事衝勁也讓人哭笑不得,是有人說酸話,但是也有人好奇,這群學生到底能幹出什麼成績來。
1937年6月下旬,便有各大黨派的代表和興民社各省選出的代表前往成都,想要一探究竟。
趙清漪也從農莊出來,成都地方政府的招待寓所和地方的幾個酒店、旅館都被他們提前預訂了。
新租的興民黨的總部的房子也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禮堂擺放著新的桌椅。
成都本地的同志們集體出山來做自乾五準備了這些東西。
趙清漪一邊考查細節,一邊和副社長陸鶴軒、秘書長蘇琳討論行程細則。
從江海來的民主黨派人士是同乘一班列車的,中途經過各省,各省的代表也基本乘這輛車。
陸鶴軒帶著當地的同志又借用了同志家裡的車親自去車站迎接,而各省的代表,還請了成都的車夫迎接。這次的建黨大會務必要辦得周到。
親自送他們去了酒店入住,有個別人士來的時間略早,也有住宿安排。
在建黨大召開的前一晚,在成都最大的酒店,舉辦了招待晚宴,現任社長趙清漪攜夫親自出席。
趙清漪、司徒維和陸鶴軒正熱情地與一眾民主黨派的領袖孫夫人寒暄時,剛剛抵達成都的伍先生也趕了過來。
趙清漪瞪大眼睛,差點暈倒,她同意他們向各大黨派發邀請函也不好漏了大同會。
她也是想讓這個她也擋不住的大勢要成立的新黨派現在不要表態站隊,將來少一點黑歷史,不可能人人都出國的。所以,這時候邀請了民主黨派的人,一定不能漏了大同會。
她這個角色對大同會的感覺要複雜得多,實在是她太過冤枉了,但是,那也是時代的錯。民智未開時看問題主觀,容易被心懷惡意的野心家利用,然後催化著人性當中的惡和戾氣的種子。
原主全家用鮮血為民族盡了忠,可是卻被當時的人民所拋棄,這種時代悲劇,她怎麼能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