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你還提呢?我說過,我的記憶里你是一個白蓮花一樣的男子,智絕無雙的男人,你是黑社會嘛,不符合的。”
聽她說些零碎的信息,司徒維反而覺得有點兒有趣。
“我智力和功夫都不弱,怎麼不符合了。”
“能當大科學家和大富翁,誰還當黑社會呀。”
司徒維去挑逗她,親吻著她的頰,說:“黑社會想要非禮……”
“來呀,看誰非禮誰!”
兩人正親吻著,躺在旁邊的豆豆翻了個身,眼睛還睜著,顯然沒有睡著,沖他們無齒一笑。
黑社會和流氓的臉色都不禁綠了。
司徒維說:“爸爸唱歌給你聽,豆豆乖,快睡吧。”
趙清漪看著他哼著搖籃曲,不禁暗暗好笑。凡人的他還是多出很多東西的。
翌日,他們就收拾了行禮,乘火車返回江海。
……
卻說這兩年的鐘露過得並不是很如意,她當年因為趙清漪的訂婚、結婚的事感覺受盡了創傷,天道不公。
但是她也覺得命是自己爭的,她還是積極把握住了汪謹。當在金陵的汪先生當著金陵的二把手時,而他的親生兒子已經娶妻,鍾露就更加覺得她現在所認識的人當中只有汪謹是她的最佳選擇。
她絕對不能嫁得比趙清漪差,將來要比她更風光的高門太太,人人奉承,將來有一天能把趙清漪踩在腳下,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汪謹冷待過鍾露一段時間,但是他深深迷戀的趙大美人已經名花有主,他就算真想從司徒維手中搶女人,族叔也不會支持他。當時他還出席了對方的訂婚宴就足以說明這一點了。
汪謹情場失意的時候是鍾露總是出現在他身邊,這時鐘露再不提趙清漪,只用溫柔解語和關愛包圍著汪謹。
汪謹正是當婚的時候,他又對鍾家的財產有興趣,兩人也終於結婚了。結婚後,鍾露才發現汪謹沒有她想像中的闊氣。
但是她已經無從後悔,只能安慰自己,他有一位顯赫的族叔。
兩人也算相敬如賓過了半年,鍾露終於被查出懷孕,正是喜事。可是她卻在報紙上看到了在成都興民黨立黨的頭條消息,而趙清漪當選為興民黨領袖。孫夫人、伍先生和小孫先生及各大黨派的要員都去捧場了。而趙清漪發表的黨魁就職演講也被刊在報紙上。她算是聞名全國了。